讯问室，乔晨问到了江海的事，然而徐絮却在此时再一次沉默了。

乔晨看向徐絮：“我们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你与江海的死亡有关，你现在不说话无非是在浪费时间。无论你杀害了一个人还是五个人，你都是犯了故意杀人罪，你对段卓等四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算是节严重，如果你现在不合警方代，等待你的会是最严厉的罚。”

晏阑知乔晨开始跟徐絮打心理战了，他们目前手的证据确实无法证明徐絮杀了江海，没有监控没有指纹没有案发现场。不过徐絮的心理防线并不固，时间的心理战和连番审讯足以让她破绽，代与否只是时间问题。

苏行却在这时掏手机，飞快地了几个字。接着审讯室的林就开说：“医大第二教学楼21层模拟实验室。”

徐絮了不可置信的表。

晏阑问：“你怎么知的？”

“我猜对了。”苏行了一气，说，“徐絮没把江海带到家里，而后几名死者外伤和江海的一样，我已经过比对，证明都是由氧气瓶造成的，所以江海死亡的第一现场就只可能是在一个同样有氧气瓶的地方。江海是负责医大附近派送的快递员，他没理由跑去离医大三十多公里外的二院，而徐絮也不太会多此一举地把江海约到医院杀了再拉回医大，最有可能的就是在医大杀完之后就近抛尸。还好，医大只有二教21层的模拟实验室里有那氧气瓶，不然我也想不到。”

“看来又要去你学校一趟了。”晏阑打开门，“走吧，苏法医。”

医学院放假再晚也不至于到七月底还扣着学生，此时学校里稀稀拉拉的只有几名学生，而二教也因为里面有贵重的仪和设备已经落了锁。

跟学校打好招呼之后，苏行就带着一行人了二教。

刚一楼孙铭睿就不由自主地拽了一衣服：“苏啊，你们学校怎么森森的？”

苏行笑：“睿哥你可真夸张，早上在徐絮家的时候你都没觉得森。”

“真不一样！”孙铭睿一本正经地说，“徐絮家只是让人觉得恶心，你们学校这觉真的是森。昨晚我就觉得了，不过我一直以为是晚上气温低，可刚才一这楼我就觉得一寒气。”

苏行：“有吗？你这是心理作用吧？”

“没有吗？真的冷啊！你看你看，我疙瘩都起来了！”

晏阑拍了一孙铭睿伸来的手臂，：“你再这么贫去，今年的联就让你跟胖儿个相声，让你俩一次说个够。”

孙铭睿：“晏队你还别说，我小时候真学过相声！”

苏行把孙铭睿推电梯，说：“好了睿哥，电梯到了，赶的吧！”

晏阑跟着走电梯，看苏行了20那个钮，苏行解释：“二教楼构造比较奇怪，10层以都是教学区，11到20是行政办公区和老师办公室，21层以上是模拟实验室。模拟实验室里面的各设备和仪都非常贵，为了防止误，外电梯都只到20层，要去21层以上都是到20层再换电梯上楼。”

孙铭睿开启了吐槽模式：“这是什么安排？赶上集上课的时候电梯不得挤死？”

“抢电梯是我们学校的一大特。”苏行笑着解释，“最开始二教楼1到15层是教学楼，往上都是办公室，后来随着扩招，学生多了，设备也多了，但是学校就这么大，就把老师办公区压缩了，把那些设备挪上去，又盖了几个小的二层楼，把动实验楼和解剖楼单独分去，这才勉够用。”

晏阑：“好歹也是省教育厅直属的大学，怎么这么寒酸？”

“钱都用在买设备上了。”苏行说，“一会儿上了21层得小心，随便一个仪就上万，贵的还有八位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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