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笑了笑：“有一吧，不过主要还是困的。徐絮又不是我什么人，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是觉得可惜，但也仅此而已。她跟差不多年纪，七年前那时候也已经成年了，自己的选择自己负责，没人拿刀着她杀人。”

苏行：“乔副给您的是止疼药不是胃药。现在不疼那是止疼药的作用，并不意味着胃就真的舒服了。”

晏阑路过茶间的时候瞟到了在里面的苏行，他犹豫了一，推门走了去。

苏行摇：“没事，就是太困了，过来找儿咖啡喝。”

苏行把晏阑手里的冰换成了常温，说：“大一的假期在西江市见习，她报警说遭受了侵害，我跟着带教老师一起去提取的证，给她了伤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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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行笑了一：“这我可没辙，不过您肯定能让她说实话。”

“什么？”苏行侧看向晏阑。

他……还真是公私分明。

苏行无奈地摇了摇：“竟然不跑？！我是真的看不懂活人。”

“……”林眨着她那双大睛看着晏阑，半晌憋了一句脏话。

是二院的李丽红教授？原来他私底是这么称呼李丽红的，可是这几次有外人在的时候，他却一直称呼李老师。

“没有。”晏阑从冰箱里拿一瓶矿泉，“她不说实话。”

“她本就没跑。”晏阑解释，“她把车扔在了速上，然后又跑回医院了。早上在天湾小区的时候我们已经知了104的实际居住人是徐絮，二组那边接着就发回消息说看见徐絮了，直到刚才陆卉梓说徐絮这个月跟她换了很多夜班，乔晨就让二组直接把徐絮扣了。”

晏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对了，徐絮说她用的工是骨锯，很锋利吗？”

晏阑无奈地摇摇：“真不能跟你们学医的讨论这些事，一说起来就是一大理论。”

“不止如此。”晏阑把手机里徐絮的档案调来递给苏行，“她生日也是7月10号。”

接受不了，所以后来罗平文就开始到外面找，再后来就把手伸到了学生上。他们家那个卫生间和书房都是后来改的，陈佳丽不想让罗雪涵跟那些人共用卫生间，更不想让她们在自己床上那事。她跟罗平文这些年就这么诡异地生活在一起。”

苏行听到声音回过来：“晏队？这么快就审完了？”

晏阑：“小姑娘别老骂人，赶去将功补过吧。”

苏行问：“乔副是怎么抓到徐絮的？”

“看见徐絮这样心不好吧？”晏阑，“曾经救过的人变成了嫌疑人，心里肯定不舒服。”

晏阑把手放在林的肩膀上，说：“这几名死者生前都去过天湾小区。”

“对。”苏行靠在吧台上说，“也不能招惹学医的，要不然很容易死无全尸。”

苏行掏手机快速地翻找了一，说：“七年前她报案那天也是7月10号。”

“你怎么认识她的？”晏阑问。

晏阑：“徐絮说她的手机密码是0710，你推断的段卓的死亡时间是7月10号……”

“骨锯？那是开手术时候用的。”苏行伸手在晏阑前正中线的位置比划了一，“从剑突端开始一路向上锯开骨，熟练的大夫用不了一分钟就能完成。”

苏行的手其实并没有碰到晏阑，但却让晏阑的心里不由自主地了一，他拧开瓶的盖，借着喝的姿势让苏行自然地收回了手。

晏阑笑了一，旋即又说：“你刚才怎么了？林说你脸不太好。”

苏行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晏阑瞟到屏幕上的名字：“红姨”。他原本以为是苏行的家人，正准备离开，却看苏行直接接通了电话：“李老师，我是苏行。”

晏阑拧开手里那瓶常温矿泉喝了一，说：“我回来吃过药，胃不疼了。”

“你又来了。”晏阑本想再跟苏行说什么，结果一瞟到了茶间墙上挂着的日历，他低喃：“0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