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明志猥亵张佳一。”

晏阑若有所思地说：“那李雷磊和罗平文……凶手这是切掉‘作案工’的意思？可是段卓和张明志也被切了。”

“有可能是像白泽说的，凶手对男生有一特殊的。”苏行想了想，又补充，“不过还有一可能，凶手在练习。”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凶手在一一步？”

苏行：“我觉得如果再抓不住凶手，可能很快就要有一个受害者了。”

晏阑双臂叠环在前，思索片刻，说：“你继续吧。”

苏行转过继续将尸检完成。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苏行直起了一气，缓缓说：“晏队，看老天会不会偏向我们吧。”

“什么意思？”

苏行把一个小的培养皿举到晏阑面前：“死者指有极少量的肤组织，如果能提取到有效的DNA，我们可能就离破案不远了。”

晏阑骤然来了神：“快！分析！”

“需要时间。”苏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另外，我刚才一直在想陆卉梓那个手表，我还是觉得赵之启不会给陆卉梓买那么贵的表，陆卉梓确实得好看，但也没有到能让赵之启放弃现有生活的地步。”

“假表。”

“什么？”

晏阑解释说：“刚才我发消息问了一，这款表是中国区特供，只有国专柜有，也就排除了海外代购的可能。陆卉梓是本市人，赵之启家在本市，去外地购买的可能很小，而本市专柜共售十九对，其中有一对是周桐薇买的。”

苏行整理好东西，拿着准备送检的样本说：“那也就是说周桐薇买了一对侣表给赵之启，然后赵之启买了一块假的女士款送给了陆卉梓？”

“很有可能。”晏阑给苏行开了门，“这块表也单卖，不过售记录也没有赵之启或者陆卉梓的名字。”

苏行拿着样本边走边说：“也有可能是化名或者留的别人的名字。不过确实假的可能最大。”

晏阑：“明天上班他们把监控送过来就知了。”

苏行停脚步，说：“对啊，大半夜的您上哪儿调的销售记录？”

“我表妹是它家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