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了肯定：“传统刑侦也会行为分析，这我也想到了，只是这个只能作为辅助。”

乔晨意味地看了一晏阑，被晏阑瞪了回去。乔晨也不恼，继续说着正事：“死者社会关系查了吗？”

林打了个哈欠，说：“刚查完段卓的。他跟同事的关系一般，调查员去他单位的时候，他的同事才知他失踪了。他请了一个月的假，病假和年假一起歇的，他们单位很多人都这么歇假，所以也没人在意。问了他的同事和领导，说他工作上认真的，就是人不怎么样，经常无遮拦，他们单位的女同事都不喜他。”

苏行话：“应该不只是无遮拦吧？”

林觉得有些意外：“行啊我苏！这你都猜得到？他之前被女同事投诉过言语扰，讲一些低俗烂俗的段，还有侮辱女的言论，但是因为他们领导也是男的，对这事从来都是和稀泥，所以那名女同事就辞职走了。我给那个女生打过电话，能听得她到现在对死者段卓都十分厌恶。”

晏阑看了一苏行，转而问林：“排除过嫌疑吗？”

林：“7月10号那天她和同事一起差，没有作案时间。另外段卓单位的那些人也都查过了，都没有作案时间。”

“那就是其他社会关系了。”乔晨说。

林：“对。但是他的手机不见了，我们从运营商调取了通话记录，正在查。他是跑业务的，每天电话很多，这个工作量有大。不过他用手机号绑定了微信，已经请件方合调取聊天记录了，还在排查中。”

此时有一名警察敲门，说第三名死者张明志的女儿到市局了，于是晏阑带着林和王军、苏行一起去接待室。

接待室里十分安静，只有一名女警陪着张明志的女儿。晏阑走接待室，客气地对那名女孩说：“你好，我是市局刑侦的晏阑。”

那女孩站起来，朝着晏阑：“你好晏警官，我叫张佳一，是张明志的女儿。现在是要认尸吗？”

林走到张佳一的边说：“你刚从外地回来吧？累不累？要不要歇一歇再说？”

张佳一摇了摇：“谢谢警察，我没事。是不是确认死者是我父亲之后就没事了？我父亲留的东西还等着我去理，我只跟学校请了三天假，还是抓时间吧。”

“那就走吧。”晏阑说罢就转往停尸间走去。一路上林问张佳一的问题她都认真地回答。只是张佳一显得有些过于冷静了，冷静得让人觉得不太对劲。

到了停尸间，王军和苏行先一步，将尸安放好后才叫晏阑来。晏阑却没有动，站在门说：“林陪她去，我们在外面等。”

“谢谢。”张佳一客气地谢之后就走了停尸间。

苏行走到晏阑边说：“晏队，张佳一和张明志的关系有问题。”

晏阑靠在墙上，双手在兜里，睛一直盯着屋里的动静，缓缓说：“你觉得她太冷静了是吗？”

苏行：“对。她现在的状态不像是突遭变故之后的那茫然无措。她很清楚地知张明志死了，很理智地在面对这件事，而且她刚才甚至……”

晏阑接着说：“她在笑。如释重负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