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躺之后，他就开始闭着睛数数，因为心有旁骛，零到一百都数错了好几次，数着数着，对时间的概念也开始模糊。

简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扑了过去，瞅准了他的还想，被闻砚疾手快地住了：“瞳瞳？！”

虽然闻砚跟简瞳说了第二天要早起，但事实上，第二天早上将近九的时候，闻砚才把简瞳从床上叫了起来。

闻砚一脸看破不说破，似笑非笑地看着简瞳：“这个澡可洗得够久的，洗完的话，我们继续一刚才的话题。”

“哥哥？”简瞳眨眨睛，“怎么了？！”

闻砚不太自在地移开了目光：“尽是些歪理。”

简瞳见躲不过去，地叹了一气，跟闻砚说：“那哥哥说吧，哥哥要和我说什么？”

“瞳瞳，”闻砚神一滞，“同一招用多了可就没有意思了。”

果不其然，即便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闻砚仍然雷打不动地坐在床沿，定定地看着他。

闻砚一时拿他没办法，只好又重申了一遍：“我说，你不能再随随便便亲我了……”

简瞳虽然还有很多很多的喜想要传达给闻砚，但他也知过犹不及，凡事都有一个循序渐的过程，所以他咽了嘴边的话，挨着闻砚，闭上睛了沉沉的梦乡之中。

闻砚避开了他所有的告白，只是说：“不是小孩还净装傻充愣。”

“当然啦，我又不是小孩了，”简瞳嘟囔着，“当然分得清什么是喜，我对哥哥的就是喜！”

隔了这么久，闻砚就算有气也早就消了，他轻轻地叹了一气，伸指在简瞳的脑壳上了一：“……你啊！”

简瞳顿时尴尬地嘿嘿一笑。

简瞳似乎是知闻砚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平时十几分钟就能解决的洗澡问题生生被他拖了将近一个小时，实在是洗不动了，这才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来。

谁知一转，就撞见了一双清凌凌的睛。

“哥哥也喜上我的话，我这些手段不就奏效了吗？”简瞳一瞬不瞬地看着闻砚，他的睛又大又亮，里的波澜，像是倾泻在镜湖上的月光。

简瞳这个澡洗得足够久，久到脸上的臊红全退去，整个人都被汽蒸得白里透红，在外的手臂和小得仿佛能够掐来。

“什么时候说过这话？”闻砚揪起他的小耳朵，反问。

闻砚坐在床边上定定地看了简瞳好一会儿，最终给自己足了心理建设，决定不和这小赖鬼一般计较，洗漱之后，也躺到了床上。

简瞳闻言扁扁嘴，略带几丝委屈地说：“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耳朵这事我也不想的，要不哥哥再说一遍嘛。”

不赶时间之后，他们整个节奏似乎都被放慢了，就连离开都变得不是那么迫切了。简瞳斜倚在洗手台前，侧看着卧室里的闻砚，恍惚间产生了一“在这里生活去似乎也没什么问题”的觉。

简瞳“逃过一劫”，心里亢奋得厉害，全然没有睡意，只是单纯闭着睛装睡罢了。

闻砚见状有些好笑，但仍然正：“瞳瞳，我是你哥哥，你不能再随随便便地亲我了。”

闻砚似笑非笑：“就这样睡了，耳朵里的了吗？”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只是依稀觉到边没有了动静，他悄悄地睁开睛，扭朝边看去——他想看看闻砚。

见闻砚没有真的生气，简瞳的胆也大了起来，他挪动朝闻砚那儿靠近了一些，然后小声说：“我真的很喜哥哥！”

“你分得清什么是喜吗？”闻砚不答反问。

简瞳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掏了掏耳朵，十分不走心地说：“哎呀，耳朵好像了，哥哥刚刚说的什么？我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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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闻砚被他气笑了。

顿，心想：行，那等你来我们再说。

简瞳嗷嗷地从他哥手里抢救回他的耳朵，了，从闻砚膝盖上爬起来，绕开闻砚从床的另一边上了床，躺躺好还给自己掖了掖被角，完了双一闭，跟闻砚说：“哥哥我困了，我睡了啊。”

“哥哥真难伺候啊，”简瞳索沉，趴在闻砚的膝盖上，嘟囔，“不是哥哥让我再亲一的吗？”

“……哥哥，你还没睡啊？”简瞳挠了挠，脑里飞快地转着，然后福至心灵，“你看我都睡醒一觉了，哈哈……”

“哥哥……”简瞳看了闻砚那一瞬间的不自然，正打算趁打铁，就被闻砚给截断了：“好啦，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漂亮得足以令人陷其中。

而后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