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苹转看施远尘，施远尘只是打开了照相机的开关，接到了电视上，一张张地翻着，众人都盯着屏幕。

施远尘摇了摇：“白义龙也不容易找。”

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候，费左华打来了电话，要他们回去。

孔苹看着他不认识的字：“上面写了什么？”

“什么意思？”

费左华摇：“不知。那女孩儿说借给他了，他常用这东西拍照，她不知拍什么，觉得可能有用，就给我们了。”他看了候齐安，又转向那两人补充，“她说在她看来，他过得不太好，被监视了。”

费左华已经站了起来，弯着腰朝楼梯走去，孔苹不敢转，就随便说着话，他猜说什么不重要，只要听到这里有人声就可以。

楼层是环状的，这边和那边各一排房间，中间往望是个园。孔苹看了自己脚上的拖鞋，朝这一层的边缘走去，那里有个小平台，放了两三张原木桌和编织椅，他们曾经在那里讨论过事。

费左华摇了摇：“还不确定，可能还是要跟踪账……”

他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了费左华的背影，低着，支着左手，夹着烟，正袅袅地飘过来。

这不是孔苹第一次在这里看见费左华，这半个多月来，他们在这里找了很多线索，都一无所获。孔苹晚上经过这里时偶尔会看见费左华在研究什么，他一直没去打过招呼。

平台上原本亮着四五盏灯，但现在太晚了，只开了费左华的一盏浅黄的灯，显得他的影分外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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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坐在他的旁边，他抬起看了。

“接来怎么办？”孔苹问费左华。

孔苹顿时张起来：“说什么？看什么？”

施远尘又默默地看着他：“看来你确实没有看现场。”

孔苹盯着施远尘，脑里控制不住地想象了一，再加上之前闻到的味，突然一阵犯恶心。

孔苹没有过烟，他犹豫了一，费左华让他拿了一，帮他上烟。

“什么杂志？”

费左华笑了笑：“烟吗？”

孔苹了咽，又呛了一，他咳嗽了一声，却看见费左华突然严肃了起来。他把烟灭，没看孔苹，盯着楼的方向：“你继续说话，我去看看。”

“尸是光的，浇了什么东西，我猜可能是次氯酸，但是效果好很多，也许是自己混的。”施远尘把垂的发摸到脑后，“除了脸，其他都辨别不来了。”

“等一。”费左华皱起眉。

“怎么了？”其他人看他。

“但就算提取到了指纹，也不一定能和白石或者裴苍玉的行比对，毕竟他们不是犯人，也没报备失踪。”施远尘难地蹙了眉。

孔苹起个夜就睡不着了，他瞟了隔床的候齐安，每次他一动候齐安就警觉地皱眉，于是他只好抓了件衣服，轻手轻脚地了房间。

“有什么展吗？”

费左华摇了摇：“没什么展。”他把烟灰弹桌上的烟灰缸，手一动，烟就飘到了孔苹鼻边，孔苹呛了一，咳嗽了起来。

费左华站起来把他藏起来的杂志给大家。

孔苹思考起来：“或许他们会去找白义龙？”

第131章 双鹰-8

“他拍杂志什么？”

费左华翻的是那本杂志，上面用彩的笔画的七八糟，有的标了圆圈，有的标了星星，费左华把标相同符号的曲目名挑来，却怎么也没发现规律。

施远尘翻了翻，很迷惑的样：“……娱乐新闻。”

***

“照相机？”孔苹看着费左华手里的东西，“他借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