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苍玉皱着眉看白义龙。

白义龙递给他：“所以我帮你。”

“可是没想到，”白义龙用失望的神看了裴苍玉，“你居然这么容易就卷来了。”

老人抬手了个安抚的动作：“不要激动，白石说的，他倒也不是故意的。”老人笑了，“他控制不了，把取来，严柏华回去了也没活多时间。她是真贱人，临死还把我的把柄给白石，不想让我好过。本来丁川要我死，可是白石不愿意，你也知，他太孤独，严柏华的死让他崩溃了……”

裴苍玉往后退了退，靠在了墙上。

裴苍玉看着觉得很不舒服。

“裴苍玉，你要明白，我虽然不是好人，可我能分得来谁是谁不是。”他指着裴苍玉，“你扪心自问，如果你是白石，你会走到这一步吗？”

“你小时候被你爸……”

油纸被慢慢剥开，里面的东西。

老人突然笑起来，好像听了个笑话：“你不会以为你很特别吧？”

老人伸手指了指外面：“你能看到湖吗？”

裴苍玉盯着老人。

裴苍玉动了一，想说什么，又没有开。

裴苍玉没动。

“所以不要和神病打，他们实在不正常。”白义龙把手伸向录音机，“我说我和严柏华早就和解了，我们找了他很久，他就相信了——也许没相信，只是想相信。但是无所谓，他救我，代价就是坐椅。一天还是父慈孝，第二天就告诉我把她杀了，我当时真恨不得掐死他，但我掐不到，所以忍了来。”

裴苍玉不敢置信地盯着老人，老人倒是很无所谓的样。

裴苍玉觉得有，想往地上坐。

“你不会。”老人判断，“你跟他不是一路人。”

老人抬看他，神冷冰冰：“行了，你不要用那反的表看我，我知，你从小就认识他，又被他带着跑，关系不清不楚，会有这反应也可以理解。不过你应该明白，这不正常，任何正常人都会这么告诉你。”

裴苍玉沉默。

裴苍玉咽了一：“你也说了，你们关系不好……”

裴苍玉没有说话，他再次转看了窗外的湖，注意到星星的角是歪的，几乎断掉。

裴苍玉了嘴，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听去。

“他有本事之后就想报复，好像我真的欠了他什么。”老人打开镜盒又合上，语气有不耐烦，“所以我从来都不喜小孩。他们生来就理直气壮地要这个要那个，要人陪他，要对他好，好像你给他们那么好的条件还不够。”

裴苍玉猛地抬盯向白义龙，睛里几乎要火。

受了很多训练，也过很多事，从小就这样，”老人指着自己的脑笑了，笑得甚至有幸灾乐祸，“所以有疯。”

“那……”裴苍玉猛地抬，“白石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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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义龙从打开的录音机里拿了一团：“所以我当他的‘父亲’，听他说他的执念，他总是想找你，我劝他不要，最好等到合适的时候。我想那之后你应该过得不算好，但只要留的时间够，就会有自己的生活，不会愿意跟白石搅在一起，只要白石招惹到了正常社会的人，被抓只是时间问题。”

老人恶狠狠地撇了嘴：“贪得无厌的恶鬼。”

“他把她杀了，埋在湖里。”老人的脸上满是狠戾，“让我看着。她的名字里有个星，所以他把湖修成了这个形状。”

“严柏华，哦，就是他妈妈。他那时候十六或者十七吧，知了她在威尼斯旅游，就跟了过去，跟了她二十天，把她抓了，抓他蜘蛛一样的地巢，挖了她的。”老人摸着自己的，眯了眯，“你猜为什么，是因为他不想生吗？”

老人啧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反复/能算意外吗？”他耸了肩膀，“她必须给我生个小孩，那女的神经质，有洁癖，她看着白石就要疯了。”老人笑了，“……‘/’，这个词不错，很可以形容我和严柏华的关系，只要白石在，我就赢了她。”

裴苍玉咬了咬牙，盯着他手里的。

裴苍玉慢慢地转过，看见了窗外的湖，从这个角度看，那湖的形状是个五角星。

老人笑了两：“狗东西。”他又看着裴苍玉：“然后是我。白家落在了他的手里，他就是这么对付我的。”

“你以为是谁让我坐在这里的。”老人伸手拨了一自己空的。“我来告诉你他怎么对待自己的亲生父母。”

老人指了指自己的心：“他就是这人。”

是把枪。

“确实，我和严柏华关系不好，对白石也不好，各有各的心思，我的女人只有一个，我不能跟她在一起，是因为严柏华这个婊/威胁我，为了她家的事。为了不让她好过，我也没有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