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他发现前面有个弯，了嘴，“接来让你看看哥哥如何自学拐弯。”

然后他猛地一抹方向盘，旁边的白石当即声：“哎……”

车吱地一声打了个，车尾朝后甩，他们是转过弯了，但是一个劲地朝斜前方撞，裴苍玉哎哎哎地叫起来，白石立刻伸手过来，他没记安全带，整个人几乎移过来，扶住方向盘又踩着刹车，连手刹都顺手作了，是把车转回了正，发极其尖锐的声音，让人怀疑胎是不是能给划破。

然后白石便退开了，裴苍玉又扶上方向盘。

“……”

“不错，对第一次来说很好了。”

裴苍玉转看他：“你是鼓励教育型的啊。”

白石笑了笑。

说实话，开车无聊的，开得久肯定更无聊，裴苍玉在平直的公路上开了一会儿就打起了哈欠，他旁边的白石仍旧很神，这人不是之前还生病吗？

“你记不记得你以前跟我说，你每天只睡很少的时间？”

白石转看他，了。

“为什么啊？”

白石想了想：“不太清楚，觉不是很需要睡眠，你睡几个小时？”

“我说实话十个小时是比较合理的，但这么多年都没怎么睡够过，十个小时脑才会比较清醒。”

“怎么说？”

“我发现我睡十个小时的话，我卷错的题就会少一些，睡不够的话，错的就会多一些。”

白石饶有兴趣地看他：“什么错的少一些？”

“语文。”

“多的呢？”

“生。”

白石听完犹豫了一，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因为你本来语文成绩就不错呢？”

裴苍玉如同被天启了一样呆滞了。

过了半天直接转移话题：“还有多远？”

白石笑了笑：“要通宵了。”

“唉……”裴苍玉开车开得很无聊了，他转看白石，正打算说什么，对面就响起一阵很大声的鸣笛，接着便转来一辆大的货车，打着亮堂堂的黄灯光，以很快的速度开过来，走得笔直，对准了他们的车。

裴苍玉连声靠靠靠，一边往左打方向盘一边骂人，幸好这路段左边是块空地，裴苍玉来不及多想就朝那边靠，白石在他边很沉稳地说：“得去。”

裴苍玉一听就死命地转，打算整个转去开到空地上，不试图绕了，反正以他的平也绕不过去。

那货车的灯明亮的像白天一样，刺地简直睁不开，裴苍玉全凭觉开去，似乎还颠了几层台阶，咣地坠在地上，裴苍玉脚没离油门，车还向前奔了一会儿，裴苍玉才在白石的帮助刹了车。

一停车裴苍玉就打开门来，指着车郑重声明：“我以后再也不开车了！”

说罢看着一起来的白石：“哎我靠，你刚才看见没？那司机怎么这样儿，逆行逆的这么嚣张？！拐弯连个喇叭都不响，气死我了，而且这路怎么这么窄？”

白石陪着他了：“单行。不过也是，什么人都有。”

裴苍玉又大了几气，发完了，转一看，他开到了一片沙滩上，远是一片海。

“我去……”裴苍玉睛一亮朝海边走去。

夜晚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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