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的睛有不正常的兴奋：“然后，再说一遍什么人可以一无所有但还有自己的神，快让我看看你的神！”

刘瑶笙觉得他疯了，她试图向后退，白石一把抓住她的膝盖：“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父母双全什么烦恼都没有的时候成绩不也就那样，现在你去照顾你那起不来的父母，你就能变得更好？你知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他们死，是他们拖死你……你知什么叫‘拖’吗？”

刘瑶笙把手里的杯咚地一声砸在了白石的上，声嘶力竭地喊：“！！”

白石挨了一砸，上了起来，但他仍旧目光炯炯地盯着刘瑶笙：“我对你充满期待，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吧，虽然我不相信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不过迎你来报仇……”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白石被赶来的裴苍玉一把拉开：“你什么？”

白石站起来，耸了耸肩膀，什么也没说。

裴苍玉看了看地上杯的碎片，对白石说：“你去买个杯吧。”

白石，转走了。

裴苍玉坐在刘瑶笙旁边，刘瑶笙正一脸惊恐，她听着白石离开的脚步，突地一声哭了来，裴苍玉伸手搂住她的肩，刘瑶笙埋在他肩哭起来，说她真的很害怕，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白石了医院，去院门的超市里挑杯，特地挑了一个黑白的，很有格调，付了钱，要求包装了一，像个郑重华贵的礼品盒。

他着哨走来，门是等他的鲁鸣般。

“你在这里什么？”

鲁鸣般低了低，又抬起来：“我想去看看她，正好看见你来。”

“看她什么？”白石朝医院走，“你又不是这个班的。”

“可是毕竟是我们……”

白石停来，转看他：“什么？”

鲁鸣般便不再开。

白石摊了摊手：“开的车是白银华的，白银华晚上又喝茫了，什么也不记得，假如有人坐在车上替他开，那个转弯没有摄像，那么是谁呢？”

鲁鸣般想了想：“白银华。”

“那不就行了。”白石笑了笑，拍他的肩膀，“不要再想了，人各有命。”

说着白石便迈了医院大门，转朝鲁鸣般挥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鲁鸣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回去了。

白石走他们的时候，刘瑶笙已经不哭了。

他停在转弯，正听见裴苍玉在安她，用柔的语调，慢慢地告诉她没什么事，他问了医生，真的不是什么大事，不要太担心了。

白石看见刘瑶笙抬起她的泪，像她这样的人居然也有这么不趾气扬的一面，这样想，白石怎么都算了件好事。

刘瑶笙抓着裴苍玉的袖：“谢……谢谢你……”

裴苍玉拍了拍她的手：“没事。”

“你会不会觉得……”她转开看地上，脚在地面蹭了蹭，又转回来看裴苍玉，“这就是报应？”

“什么？”

刘瑶笙的泪又泛了上来：“就是……我以前总是说你太弱了，就……其实你比我很多了……我就只是说说……所以现在……”

她哭着说，语句支离破碎。

但裴苍玉倒是听懂了，他慢慢地拍着她的肩膀：“怎么会？就因为你骄傲就非要这样吗？哪有这理？”

“这可能就是……你知那……”她抹着泪，“反正我以后再也说不那话了……是不是非要自己经历过才能……”

裴苍玉摸了摸她的发：“不用这么反思自己，你又没有错什么。别对自己太苛刻了。再说，如果老天爷真的因为想让你学习什么，就给你这事，那老天爷也太神经了，本不至于，我们大以后总会懂的……别哭了。”

刘瑶笙在他肩膀了。

白石看了看表，他还有新的事要忙，得去准备了。

他走上前，把赔偿的杯递给刘瑶笙，和裴苍玉一起向她告别。

门的时候，白石转看了刘瑶笙，后者沉默地望着他。

第104章 死神-3

白石起床，正好六半。

他坐起来，一丝不苟地洗脸，着哨换衣服，他心很好，今天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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