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她说，“这是最重要的。在所有吃过的苦后，都是新机会，比如咱们学习都会遇到瓶颈，可一旦经过，哎你有没有发现，就海阔天空了。”

白石突然噎了一：“成年人吗？”

商教员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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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教员也笑了：“是哦，不过女生意识到自己是女生也是有各各样的契机的。”

刘瑶笙好久不见地又来了。这次带了本小册，上面有作者的访谈。她拿来给裴苍玉看，以此来激励这个成绩大起大落的同学。

商教员默认。

“你知吗？女人们有诡异的直觉之共通的。”商教员神秘地晃了晃她五彩缤纷的指甲，“当我们说某个男人某个动作时，不需要详细说明他们了什么，女人们就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商教员摇了：“不，不是我们的问题。”她盯着白石，“是男的问题。”

白石转过看她，没听明白：“什么？”

商教员把桌上收拾了一，分了个神给突然站起来的白石。

“白石，你当过女生吗？”

白石翻了一面，正要写“解”，就听见商教员叫他。

商教员耸了耸肩。

裴苍玉都没抬，把书推给她：“不想看。”

商教员也站起来：“我要走了，你回家写作业吧。”

白石在想：“台球厅老板？理发店的麻？难是学校的老师？……”

白石愣了一，回想了一，诚实地摇了摇。

“好。”她开始涂另一只手。

：“不知。但他脾气最近非常差，他和隔班的同学打了一架，狗都差没拦住，而且好像只是因为那位同学踩了一他的脚。”

白石望着她，看了一会儿，问：“你是说……他不是自愿的？”

“他就是那个样的。”商教员把指甲油的盖轻轻地合上，“搞不明白还一定要去找答案，希望自己能为行凶者找个借，这样就不用当受害人。你知这事最可怕的地方在哪儿吗？”

他们安静地各各的事。

“你被人搂过腰吗？”

商教员漫不经心地哎了一声，又问：“还有呢？”

“我猜他是不是招惹了难缠的女人，敲他的钱？”白石抬看商教员，“这手段有可能吗？”

白石翻书包：“我能在你这里写作业吗？”

“不过有一很奇怪，为什么不跟他朋友说？”白石皱了皱眉，“我猜他们很喜这事。”

商教员了刚涂好的指甲：“谁知呢？”

白石放了笔：“我听不懂。”

她托着看白石：“它永不消逝。它永远不会消失。把自尊心磨碎，让人觉得自己没有一用，越迫自己回归正常，就越容易崩溃。”

“不用，我自己走吧。”

白石仍旧没听明白：“太了吗？”

白石在书桌旁写作业，商教员翘着，光着脚叠在一起，放在桌面上，慢慢地仔细地涂着自己的指甲。

因为有了这个猜想，第二天白石的观察力又增了。

白石连都没转，手里笔也没停，笑了：“怎么可能。”

房间的窗帘挽了个，搭在窗边，开了半扇窗，夕的风悠悠地来，橘红的天空把窗的一片地染成亮，再跟暗灯的光对接。

“你到底想说什么？”

商教员摇了摇车钥匙问白石：“要我送你吗？”

“哦。”白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还在想。

“如同这样的时刻，你可以把它放大一百倍或缩小一百倍，在这个区间，被暗示过的女人们都明白某些动作意味着什么。”商教员看他，“没有办法，你没有过这经历，可能永远不会明白。”

“可……”白石堵了一，“学校里能打赢他的人应该没有吧，中生也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