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有惊讶，他松开手，裴苍玉突地一拽，手打在墙上，发响亮的一声，连老师都停了一。

等老师继续讲课，白石张地靠过去：“喂，没事吧？”

他看见裴苍玉的手整个变得红通通，指骨红得发艳，过不了多久就会淤血变紫。

裴苍玉照旧没理他，继续趴着。

他怎么了？

白石一雾。

白石当场了一个决定，为了找异常的原因，他决定放学后跟踪裴苍玉。

中间的课间，飞机、猴、苹果又分别来过一次，发现还是没展，裴苍玉仍旧趴着，谁也不想理。看着他们白石突然意识到，原来还可以直接问“你怎么了”，他白石第一个念就是去跟踪，果然大家真是各有各的成途径啊。

裴苍玉一整天都兴致缺缺，晚自习就慢慢地收拾书包，动作很僵，但他收拾得早，于是刚一课他就站起来走了，谁也没等。

白石迅速把东西装了一，很快跟了上去。

他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人少的时候就远一，人多的时候就近一些，竟然越走越走偏，兜兜转转走了很久。

白石发现裴苍玉没有朝家走。

裴苍玉走到了一个废弃的健材场，坐在沙土堆的秋千上，垂着脑袋慢悠悠地晃。

白石十分不解，他看了一表，已经快十了。

他远远地站在健场外面，看着裴苍玉颓废的瘦弱背影，抓着秋千的一绳，靠在上面，孤零零地坐着。

白石抬看了天空，今天天空上的星星特别多，明天说不定是个好天气，夜虽然，但今天的夜空发着重的蓝，像是在这层幕的面垫着会放光的海，才透荧荧的蓝光，倏地一笔涂抹向远方，然后在裴苍玉边的天幕坠大地。

白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想走过去，可裴苍玉今天不想说话，他知。

裴苍玉低看着自己的脚，在地上的沙里踩了个坑，他什么也没在想，用脚把沙聚起，踢到自己另一只脚上，再把脚移来，换只脚继续埋另一只脚。

然后他在视线里看到了另一双白的鞋，得净净，张扬地画着红虎，显特别定制的贵气，这人虽然总是装低调，但其实招摇得要命，还总是要装。

裴苍玉抬看白石。

白石低着看他，发有些散，一边挂在耳朵上，另一边垂在脸边，脸上有表，裴苍玉看不来，要非需要一个形容词，大概是“朦胧”吧。白石的脸有鲜艳的彩，他的发乌黑，脸白，嘴红，张扬得过分，裴苍玉总觉得白石像一颗珠，于即将蒸发或者坠落的边缘。

白石坐到了他旁边的秋千上：“这里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