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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看了他一会儿，把转了回去，继续盯着他的卷，却突然看不去。

放学后，他又去了商教员那里。

“前几天初二那个学弟找我，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白石。

商教员总是穿红裙，尽每次样式都不一样，但颜是不变的，今天白石盯着她裙角的一墨看了半天，为什么在那里会有墨滴呢？

白石盯着涟漪隐没在她裙边，在裙边和丝袜的界，的东西总让人觉得发。

觉，男人最讨厌的就是他人威风，此话断断说不，除非是“XX和XX睡了”，这就比较合适。可问题在于，他们就算数到天上去，真正有过经验的，两只手也数的过来——男生只数男生，必然不会论“对”数。至于更低劣的词就不考虑了，毕竟还在班里，毕竟好少年，不至于。

裴苍玉用了自己的腔，让自己的脸颊鼓了一块，同时睛偏开，这意味着他正在行难得的度思考。

白石把笔放。

白石正在写卷，分了个神给他：“你不写题吗？”

“……”

“他跟我说，他们班有个女生，想找我。”

她伸指抬起白石的，用指尖敲了敲：“在看什么？”

白石笔一停：“他喜你？你业务这么广，男的也可以？”

白石皱了皱眉：“不是刘同学，我离同桌远一，她也会离同桌远一，所以……”

“看什么？”

“这取决于双方达成共同协议时男的年龄。”商教员放开白石，靠回桌边。

“其实并不难推测，毕竟你每次来都和他有关。”

商教员走桌，靠着桌半依半站，她的裙很短，裙边绷得的，她穿了条的丝袜，两条叠着换了一位置，裙边贴着这条移到另一条，上刚放开的地方，勒了一浅痕，透肤的红。

商教员摇了，第一次白石讲话的中途打断他：“我不是说刘同学。”

换了一盏古老的矮台灯，绿的壳扣在灯上，开关是一苏吊绳，有一颗一颗的松散地排列，商教员向后靠在桌上的时候，便带着吊绳晃起来，珠们像飘一样摇曳着。因为浅黄的灯光，显得褐的实木桌更加厚重，上面树木留的纹路，在商教员手附近有最多的圈痕，像是指尖在木面上一圈涟漪，蔓延到桌上的书，桌上的钢笔，桌上的墨盒，以及桌边，她的边。

白石：“你是学生，正常人会理解的。”

裴苍玉有烦恼地抓了抓发，朝白石这边靠近了一：“你别跟别人说啊，尤其是那个七班的。”

“你的裙。”

说完裴苍玉颓废地趴到桌上：“唉，这学弟学妹肯定看不起我了，我的形象全毁了……”

“那么，□□呢？”

“找你什么？谈恋？”

白石便安静来。

白石转过，语重心地看着他：“你回他什么？”

“正常来讲，一般男人几岁可以/？”白石严肃地问，像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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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盯着她：“你跟人上过床吗？”

裴苍玉皱着眉拍了他一：“扯什么，听我说。”

商教员笑了笑：“当然了。”

白石没有说话。

她的又动了一，换了条支撑自己，看着白石目光的去，笑了：“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商教员从桌上摸了烟盒，啪嗒一声打开，了细的烟来，拿她黑纹青雕的打火机，给自己上。

商教员这里换了灯。

裴苍玉转着笔，这节课打了课铃，他瞥了窗外，自言自语：“不过太早肯定没好。”

白石把睛移上来：“好奇。”

然后他回答：“我说我快考试了，等等再说吧。”

裴苍玉坐了起来：“我也是这么以为，他说不是，就是想打炮——这可是他原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