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苍玉看了路边的橱窗，一想到这窗肯定刚才见证了他们俩走来走去追来追去的样，肯定特别傻，就噗嗤一声笑来。

“但是我有卡。”白石从袋里掏张黑的卡，上面金的字飞扬地写了个“江”。

窗，边驶离边放声骂了几句，周围的人心有余悸地看过来。

***

白石把裴苍玉拽了这家餐厅。

裴苍玉看着白石直直地闯，两边的车都不看，就烦得要死，他冲上去，跟着白石过了路，过了路就踹了一脚白石：“你他妈会不会好好说话！”

“去吧。”白石看着他。

白石指了指前面还没走到的一家店：“我们去那里吃吧。”

裴苍玉转就走，这边白石发现他离开了，赶转过去跟上，仓促地拉住他的衣服：“你等一……”

白石一把抓住裴苍玉：“跑哪儿？”

白石挨了一脚，照样不转，直直地往前走，裴苍玉跟在他后面，气得要命：“喂！靠，听没听见！跟你说话呢！靠！”

他们停在这里，裴苍玉着气，烦得要死，转过，白石仍旧是平静的脸。

裴苍玉眉一挑：“妈的，你不是没钱吗？”

“噢噢，你哥对你还不错噢。”

裴苍玉转过，痛心疾首地看着这个败家玩意儿。

“我不信你啊，他可别报警——”裴苍玉扒着栏杆不想。

裴苍玉靠了一会儿电线杆：“算了，现在回去我饭都凉了……”

“不是，我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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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也不抬，挣开他，转过路，要走。

裴苍玉站直，拍了一把白石：“好，那你请我吧！”

“白江。算是我哥吧。”

裴苍玉拉着他，但没拉动，白石还要往前走，裴苍玉急了，一掌扇在白石脑袋上：“他妈谁谁，老不伺候了。”

白石趁机凑到他边。如果裴苍玉没站直，像现在这样，他可以俯视着裴苍玉，看他的发又快要变黑了，白石觉得黑发可能更适合裴苍玉，会显得他乖一。

“我请你。”

白石反过来追他，在街上跟着他走，但白石不开，就只是打量着他的脸，因为不看路，跟迎面走过来的男人撞了一。

午，毫不奇怪地，他们俩迟到了。

男人比白石两个，撞了一冰淇淋掉了，瞪着抬手就推了一把白石，把裴苍玉惹恼了，双方又是一阵争执。

白石和裴苍玉猫着腰从后面溜来，裴苍玉的腰弯得特别低，一看就是老熟家，能够一边溜一边观察讲台反应。白石就生疏得多，还因为盯着裴苍玉看没看路，踢翻了垃圾桶，把目光都引了过来。

裴苍玉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白石刚才一个劲地走是为了去那家餐厅。

裴苍玉觉得抱歉，赶伸手：“你没事吧？”

白石笑起来，跟着他走。

来来回回折腾半天，终于安分来。

“……”

“……”他望过去，那家餐厅在白日里也十分金碧辉煌，“很贵……”

台上的班主任显然没有时间他，分了一个神，就继续讲去：“面我们迎商老师。”

白石连连。

裴苍玉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甩开白石的手：“不。我要回去了。”

“说起来，这个是谁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