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换成班愣了，她又坐了来。

白石看了看表，不错，再不对嘴几分钟就上课了，之后他可以在课上劝导裴苍玉别想了，放弃吧，班给你台阶，其实你们没戏了。

班不明白了：“什么意思？”

裴苍玉抓了抓发：“我想跟你表白来着。”

白石呛得扶着树咳起来，妈的他说来了！说来了！怎么他就说来了？

裴苍玉有不好意思：“因为吧，昨天白石还在跟我说，以后大家可能就没机会见面了，我就想着这么，但是昨晚上我想了很久，觉得送日记这招还是不合适，其实今天就打算当面跟你说来着。”

他顿了顿：“不过你千万不要有压力，我倒不全是为了跟你在一起啊。就是觉得吧……因为初一那会儿我有不说话，跟你坐同桌真的好的，你对我很好，很好就是一视同仁，给我讲题的时候也特别耐心，我有时候很说蠢话，但你一直都能听完，哪怕你最后不同意也听完，还接我的话，这真的谢谢你，你不知这对我来说多重要。”

裴苍玉了嘴，他没有看班，只是看着地面，“然后吧就是……上周校考的成绩来的时候……我记得你好像不太兴，然后听苹果说你报考的志愿怎么怎么样……我是不太懂，但觉你最近压力很大……”

裴苍玉抬起：“我只是想说你其实一直都特别好，学习好，人好，有毅力，又聪明，特别的优秀，是我见过最好的女生，值得人喜，也有特别好的未来。”

班愣愣地看着他。

白石喝不去了，他指甲陷树。

班默默地低，手撑着椅，一一地踢着地面，裴苍玉也转回去，两人一起沉默着。

“……谢谢。”

班小声地说。

裴苍玉看了看她，又转盯地面：“不用。”

上课铃响了。

裴苍玉站起来：“回去吗？”

班摇了摇：“我等一。”

裴苍玉抿了抿嘴：“不是因为我说的吧，我没想让你……”

班抬起笑了笑：“不是，不是。不过我最近确实压力有大，想坐一会儿。”

裴苍玉犹豫了一：“要我陪你吗？”

“不用啦。”班指了指他的本，“能送我一页吗？”

裴苍玉递给她：“你要哪一页？”

班翻开，撕了第一页，笑了笑：“谢谢。”

白石往旁边缩了缩，裴苍玉从他边经过，没有看到他。

这算什么。白石看着裴苍玉的背影，又开始牙疼。

他转过，正好对上了起的班。

今天的天也很，午应该也会雨，因此这个时候分外地闷，虫的叫声特别大，树上墙上都黏糊糊的。

班看着白石，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消去。甜的、被人喜的笑容，没有任何敌意，与无关，只是因为被偏好着，知自己有价值的笑容。

班看了看手里的那页纸，又看了看白石。

白石无心探究，转回去了。

班上闹腾腾，这节术考试，人人都要画一幅油彩画，当作期末考试。术老师是个年轻的老师，刚毕业没两年，是个有严肃的女人，不喜小孩儿，更不要提跟大家打成一片。班里此时糟糟，她也不想，只想收了作业就再也不用来。

因此面的人走来走去借纸、借笔、借，往别人上抹，玩得不亦乐乎。

老师只是趴在讲台上，托着，翻一本画册。

问题在于，她今天穿的是抹，扣没有扣好，她趴来，便有很明显的突挤，闷的天气，昏暗的教室，她充满了□□的无辜地呈现在讲台上。

班里的男生，排着队，从第一排经过，朝讲台上望一，然后嬉笑脸地翘着大拇指，挤眉地和后面等着的男生混到一起。

有几个男生没发现，有几个没兴趣参与这么低俗的游戏，女生们有的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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