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谦、塘利用和一位少爷的绯闻裴苍玉去行换钩儿易。”

“是。”

“那位少爷是白氏财团的白石吗？”

“……是。你不是知吗还问？”

“然后呢？”

“然后？……”瘦突然挥了手臂，瞪着，抬声音“那少爷疯了，他力气真他妈大，他会打架！不不不，他杀人！他杀人！”

“杀了谁？”

“老齐。老齐拿酒瓶砸他，这人挨砸连晃都没晃一，拎过那酒瓶，用碎片割了老齐的脖……！妈的你没看见……妈的吓死我了！”瘦摇晃着挥着手臂，烟灰扑簌簌地落在地上。

“然后还来了其他人，那些人把我们抓起来了，那少爷说他要去找裴苍玉，还说不会放过我们，因为裴苍玉。”瘦恶心地啐了一，“傻，你知吧……他们俩的事，关我们什么事？”

“之后你们被带去了哪里？”

“不知啊。”瘦的脸一苍白起来，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就被捆住到跑，但他们都死了我知，我听见声响了，有时候我还能听见楼上有人走动，我他妈跟你说，有次我还听见裴苍玉在外面笑，妈的，真的……”

屠资云问：“你在白家的地室吗？”

“我觉得可能是。妈的老是真的福大命大，我觉着周围的人都死了，不知拉哪儿去了，他们杀人分批的你知吧，老就是因为不说话，就是不说话，才逃来的。”瘦的脸上带了得意的神。

“我怎么知的呢，有天突然就有人把我们带了，我一开始还吓死了，以为到我去死了，但是没有！就是拉到了外面，我都闻到空气那味儿了，你知吧空气，一闻就知在外面……”

屠资云打断他：“你们都是被蒙着睛的吗？”

“噢是，我没说吗？都蒙着，还锁着，还没鞋，不知为什么把鞋都脱了。”

屠资云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接着说，到外面之后呢？”

“到外面以后我那蒙那玩意儿了，我看见我们应该是在树丛里，除了我其他人都没影了，我心想完，但他们没要杀我，我们一起蹲着那儿，我嘴里了东西我发不了声，而且他们不知给我打了什么东西，我他妈都没什么力气……反正就待着的时候，我看见裴苍玉蹲在我前面，远的，我也不知他躲什么，反正就没动，后来等人都走了，我们才回去……”

屠资云望着他：“你怎么逃来的？”

“裴苍玉发现我了，让我跑的。”瘦挠了挠，“就走来的。”

“他呢？”

“不知。”瘦撇了撇嘴，“那少爷还能杀了他？不用他。”

“所以他让你来找我你也没来？”

瘦厌恶地抓了抓发：“不关老事……随便……谁谁，我不……”

屠资云了，把他的录音笔拿了来：“有这个就能让八调查白石了。”

一看见录音笔，瘦慌了，想上来夺：“你他妈……”

屠资云一挡就把他反手摁在桌上：“赵立科，裴苍玉要是死了，你会有负罪吗？”

瘦梗起脖，血上：“关老事！老还好心好意提醒过他一回！老差死了谁来同我？”

屠资云放开他，坐回去，平静地看着他。

瘦慢慢地从桌上起来，摇了摇他扭到的脖，沉默地坐回来。

“裴苍玉的境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乐观，白石的神状态不是很稳定……”

瘦嗤笑一声：“……用你告诉我他疯不疯？”

“话短说，我希望你能去作证。”屠资云盯着他。

“狗。老不去。”瘦烦躁地摆了摆手。

“如果你去，你将受到证人保护，你不去，我怕你活不过明天。”

瘦愣了一。

屠资云耐心地解释：“到现在，白石应该已经发现了你跑掉的事实。退一万步讲，他不在市，今天也会回来，那么你逃跑的事迟早会曝光。一个唯一逃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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