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白石晚上是一定在家的，白天在不在呢？

白石站起，裴苍玉猛地绷，但白石只是去拿了糖。

屠资云：“……”

于是他照着屠资云发的邮件，把通讯打开，调频，等到没有杂音，才凑过去，咳嗽了一声：“2289，call in。”

…”

白石听话地坐来，裴苍玉学着白石的样，环在他后，踮了踮脚，压在白石上，也把白石压得往弯了弯，然后给他加糖。裴苍玉有些得意洋洋，一报还一报，他裴苍玉可不是好欺负的。

裴苍玉急忙尝了一，然后：“好像是。”

裴苍玉上回：“好的，明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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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裴苍玉是真的后悔了，想想昨天，他还拽着白石的领骂人，现在就坐来和平地喝汤，人生真是难以捉摸。不对，不是人生，还是白石难以捉摸。

白石便给自己也盛了一碗，两人坐去了餐桌旁。

“我靠……”裴苍玉睛都亮了，这可太刺激了，他二十年来看过的警匪电影咣当咣当地冲他脑袋，让他血沸腾，跃跃试。

白石只是喝了一汤，抬看裴苍玉：“是不是有咸？”

裴苍玉喝完了自己的汤，洗了碗就跑上楼，照着屠资云的代，趴在地上，搭建了一个小型的通讯线，他拉开窗探脑袋四转，看清没人，就把这个自制的小玩意儿放在窗外的栏架上，然后打开屠资云给的包裹，居然是个警用通讯。

他站在裴苍玉背后，俯来，压在裴苍玉，越过裴苍玉往碗里加糖，裴苍玉被压得往低了低，咬着牙，妈的这肯定是故意的。

“够了。”白石的脸转了转，朝压在旁边的裴苍玉的耳朵了气，裴苍玉手一抖，糖盒掉在了桌上，撒一桌，裴苍玉往后猛地一退，警觉起来，握自己的手机。

然后裴苍玉赶站起来，把东西安稳地放回书包，仰面躺在了床上。

白石盯着他喝汤，慢慢地说：“你可真是个好孩啊，裴苍玉。”

然后看着通讯的红灯一变绿，虽然他只需要说2289，但裴苍玉的电影阅历让他不说一句“callin”就浑难受。

裴苍玉伏在地上，把嘴凑到通讯上，小声地说：“2289，翠鸟，2346。”

白石看了他一，笑了笑，站起来收拾桌，裴苍玉盯着他的动作，直到他走开，才坐回座位。

还有一件事让裴苍玉很在意，就是那天那个男人说的“四五个人”，这为什么会记不清呢，又不是四五个糕，一个两个不差什么，这可是人，四五个人分不清吗？

于是裴苍玉从白石手臂里挣来，像条鱼一样溜来站起，不满地看着白石，白石笑笑：“这样够了吗？”

他只是坐着，等白石收拾完了也坐，才捧起自己的碗。

裴苍玉放碗，看着白石。他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戒备地看着白石，像守夜待攻的达拉，白石享受着他生机的凶狠目光，到十分愉悦。

裴苍玉从白石手里夺过糖盒，指了指白石的椅：“你坐。”

也许是因为他们杀人如麻，一个人对他们来说什么什么都算不上？裴苍玉想起了白石漂亮的手，皱起了眉，那不是好看的手

“裴同学，我说过，没事不要用。不要回了，晚安。”

通讯的绿灯闪了几，屠资云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