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左华走桃中轩的时候，鲁鸣月吓了一，抬了抬手腕看了一表：“这才几啊？”

费左华坐在吧台，随手摆了摆：“班了。”

“天还没黑啊。”说归说，鲁鸣月还是递来了杯，“怎么了，脸这么难看。”

费左华叹了气：“今天有累。”

“说起来你来得不太巧，你师父刚走。”

“没关系，我暂时也不太想看见他。”费左华抬手压住了杯，示意不用再倒了。

“嚯，吵架了。”

费左华摇摇，不想聊。

他已经听说了他师父中午去了哪儿，大概也猜到了之后的走向，裴苍玉大概率还是会继续待在白石家里。费左华已经搞不懂了，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对这件事有这么大的执着和信心，两个都相信白石有问题，两个都相信裴苍玉是安全的，不明白。

费左华摸了摸衣兜，忘了带烟。

说实话他也怪罪自己的，如果真的不相信屠资云，如果判断裴苍玉真的有危险，他应该向上报告，让他们手来叫停屠资云，可那是自己尊敬的老师，所以他还是有些一厢愿地相信他。可他的良心实在觉得裴苍玉无辜。

于是非常烦躁。

“我总觉得，今天好像说错话了。”费左华盯着杯中的冰块，轻轻晃着杯，叠着的冰块嗝哒一声散开。

“哈？我是那酒吧里听客人说话的酒保吗？”鲁鸣月转看了他一。

“你们酒保不就是为了听客人说话吗？”

鲁鸣月翻了个白，还是移了过来：“算了，听你一次吧。”

费左华掐去尾地讲了医务室的对话，连背景也没提，听得鲁鸣月云里雾里。

“所以就是说，你骂他什么都不会？”他如是总结。

费左华一愣：“听起来是这个意思吗？”

“我觉……好像是。”

费左华皱起眉：“我没有要骂他的意思啊……”

“你跟他差不多年龄吧，”鲁鸣月想了想，“这么说话你不觉得不合适吗？”

“可他还在上中，而且其实他比我小一岁，再说了，我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鲁鸣月沉默了，：“行吧，你要非这么说的话。”

费左华低，又叹了气。

说话间来了一个穿警服的警察，直朝鲁鸣月走来，把帽摘来，递来通行证：“老板，检查完了，谢谢合啊。”

鲁鸣月接过来：“好说，有什么发现？”

“哈哈您也没怎么开，能发现什么。”

“我都跟你说了我只是放着，很时间没碰过了。”

“明白明白。”警察把帽上，准备离开，“我们也是公事公办。”

“慢走。”鲁鸣月目送他离开。

费左华看了一会儿，转问鲁鸣月：“什么事了？”

鲁鸣月把通行证收起来：“那是八的警察，这里离白银华死的地方很近，他们搜查的时候检查这附近停靠车辆的行况，好像是为了查有没有换车还是同伙什么的吧。反正把我车提走了。你知吧，我那车就一直放在停车场。”

费左华回忆了一，确实，这里离现场不远，当时划调查范围的时候还是他和小组一起划的，虽然最后全移给了八。

如果要费左华坦坦地回答，注很多心血的调查，一展抱负的愿望，都被八接受拿走，他确实有些不甘心。

鲁鸣月转把通行证放去后面的办公室，因为踩空响了一声，费左华顺着声音抬，看他的背影消失在酒架后，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只看上半的缘故，看起来有些放大，鲁鸣月的肩膀走动起来的时候，似乎不一样。

费左华只瞟了一便转回了，继续喝他的酒。

***

与弟的犹疑不同，屠资云午有个去，不带上费左华对他来说反而更好，他一个人爬上了二十七层。

丁川似乎总是在睡觉，听护士说丁川是没有办法一个人行动的，虽说左半边不能动，但恰当刺激后是可以有反应的，尽有希望，丁川却没有治疗的意愿，而且比起假肢，丁川有一个木肢，可以在上，但也不怎么用。总而言之，丁川一直躺在床上，享受着医院和警察的看护，但提供的消息，确实寥寥。

相熟的八人告诉屠资云，个月应该就开审了。

屠资云照例在门问完了病况就走了去，丁川的门不允许锁上，只是虚掩着，警卫换成了两个人，屠资云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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