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人吗？”

“有个班的，叫瘦。”

“全名呢？”

“好像姓赵，的不太清楚，他是菲菲的邻居，很早之前就来帮忙了。”

“有联系方式吗？”

“便利店的通讯录上应该有。”

费左华和屠资云对视了一。

裴苍玉在这大的压迫吞咽着，一杯接一杯地喝，克制着涌上来的恐惧。

妈的，妈的，妈的。

他喝了那么多杯都还是渴，嘴裂得都咬血了，对面的两人只是平静地盯着他，似乎在等他崩溃的瞬间。

该怎么办？谁杀了谁？谁杀了人？谦还是白石？白石是杀人犯吗？白石会是杀人犯吗？妈的现在想想白银华死的时候白石到底在那里什么？……

他脑思绪纷，面前的两个警察明显没有讲完，藏着掖着勾他的话。

怎么办？又卷来了，会不会怀疑他跟这些人有往来，妈的抓去该怎么办？又没有人能来给自己保释？ ……已经尽力躲谦这人，如果真的坐了牢，来什么都不会的话，难不还是会跟他们搅在一起？

……

他再次拎起茶壶的时候，发现已经空了。

屠资云就那么看着他：“你喝了好多啊，不用去上个厕所吗？”

裴苍玉的手机震动了，在里，把他猛地惊了一，让他整个人向上跃了一。他慌忙把手伸去掉，看着两人：“我去……上个厕所。”

两人，裴苍玉逃一样地走向卫生间，一摸才发现了一汗，看了一镜里自己苍白的脸，找了个隔间去关了门。

电话是白石打的。

该说不所料吗，裴苍玉一觉都没有，他就知应该是白石。

他回拨过去，白石柔和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了？”

听得裴苍玉差起来，妈的谁先打来的电话，他也确实喊来了：“你他妈找我什么！”

“……这么凶啊。”白石听起来还很委屈，“只是想问问你晚上要吃什么？”

“吃你个。”

“怎么了，声音这么大，在外面吗？”

“……关你事。”

白石在那边笑了笑：“好吧。不过我只是想帮帮你而已，毕竟你还没有跟学校以外的人打过，外面的人心都很黑，我担心你，你自己也知不是吗？”

裴苍玉愣了一，然后上反应过来：“我问你，那天你在幺四街，有没有看到从仓库里跑来的人？”

“什么幺四街，我不知有这个地方啊。”

裴苍玉用撞了一隔间的墙，受不了白石永无止境地装傻，他烦躁地回他：“算了算了，吧。”

“但是，”白石却突然严肃了，“要找人的话，难街上没有监控吗？”

“有啊，但是说里面的人没来……”

“我的意思是，不能看谁去了吗？”

裴苍玉愣了一。

白石笑了一继续说：“哦对，那天有雾，有大雾。”

裴苍玉突然一开窍了，警察来找他，他的话，就是因为，监控什么也看不到。

也就是说，警察什么证据都没有。

白石又问：“你那边什么事了吗？”

裴苍玉犹豫了一，拉开门往外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回来继续说：“谦他们让我去的地方，那里的人事了，警察来找我了，我想他们应该在怀疑我。”

“你一个人能把他们怎么样？”

“我怕跟谦他们的事搅在一起……”裴苍玉后面的话没说，搅在一起的后果就是不是惹到谦就是抵警察，前者能给他不停地找事，裴苍玉没把握能一直忍气吞声；后者就更麻烦了。

白石那边沉默了一：“我明白了，你现在在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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