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不笑了，忍着笑看他：“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裴苍玉坐来，了，抬看了一白石：“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好像很烦的样。

裴苍玉对天发誓，这句话在他脑里回响的时候比说来气势恢宏了几千倍，他没想到说来会有这么烈的怨妇效果，直接把刚才还一副可怜相的白石逗笑了。

裴苍玉猛地抬起，站起来，伸手一把抓过白石拿手机的手腕：“啊对啊，我就是很烦，从一开始我就想说了！我们很多年没见了吧，你以前是这样的吗？突然上来又是跟我商量对付警察又是住你家，你说十句话里有一句话是真的吗？我他妈就是想知你他妈到底图什么？为什么要叫我去影像厅看那东西，为什么要搞那一，你不知我很讨厌那事吗？”裴苍玉凑近白石的脸，“你这简直就是……”

白石盯着他：“你确定这个问题最终能帮助你阐明你想说的话？”

白石愣了一：“什么？”

“简直就是在欺负我！”裴苍玉义正言辞地讲。

他停了，因为白石可怜地看着他，小心地歉，是这么说的：“对不起，但很多人在看你，我不是故意的，但周围人都在看你……”

“就是说，”裴苍玉搓了一脸，有些疲累，“你自己也不知吧，喜逗别人跟喜别人是不一样的，我们一般人小学就明白了。”

白石拿手机：“不然找一个翻译件……”

白石耐心地看着他，不嘴，也不试图帮裴苍玉理解自己的思绪，好像裴苍玉怎么混都不关他的事，说不定越混越好。

裴苍玉抓发趴在桌面上，烦得要死，白石真是过分，气死了，他思绪万千，跟白石没有办法沟通。

果然白石连刚才可怜的样也是装的吧，裴苍玉看着他就想，这人真的好恶劣，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

“你故意的是吧。”

白石继续翻着手机：“这个件怎么样，虽然没用过，但好像评分不错……”

学生把手机收回去，默默地转回。

白石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他着自己的，“我想想该怎么翻译比较合适，我觉得翻译来觉就不一样了。”

裴苍玉：“……”

白石费劲理解了一，慢慢地说：“你的意思是，我对你的这一切，不是因为我喜你，是因为我‘以为’我喜你？”

白石乖乖地任由他捂着自己的嘴，眨着睛看裴苍玉，仍旧十分不理解。

裴苍玉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啊这样，我们是朋友对吧，那你觉得我为什么是你的朋友呢？”

裴苍玉：“……”

裴苍玉绕过去坐到白石边，试图把谈话的声音控制在他们两人里，后面桌的学生愣愣地看着，却不忘拿手机拍拍基佬当街吵架，裴苍玉恶狠狠地看他：“看什么看？！不想要了？！”

裴苍玉尴尬地了嘴，他投降了，对付白石他没招，算了，装装吧，不了。

裴苍玉闷闷地垂着：“不知你兴什么……何必呢，你又不喜我，有什么必要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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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苍玉不耐烦地挥手：“快说，我议论文分特别，我知我在说什么。”

：“是因为我是gay？还是因为我用你的声音自……”

他一句话后必接一句周围人，裴苍玉上如坐针毡，松开白石的手坐了回去，恨不得把自己埋地，这会儿他才发现白石是有多不要脸，他面无愧，声音都不减小，说不定还越来越大，裴苍玉拉着他就想结账，白石不走，说什么不说清我们今天就不要回去了，回去也还是吵架。

裴苍玉蹭地站起来，伸手捂住白石的嘴，不让他把话说来，还转着左边右边看，很张的样，压低声音：“你注意一！”

裴苍玉都开始起冷汗了。

于是白石开了：“C\'est mon ami parce que je l\'aime parce que c\'est mon ami.”

裴苍玉压着声音：“所以我的意思就是，你的这些行为，简直就是……”

“什么？”白石的睛亮闪闪地盯着他。

裴苍玉了：“不然还能因为什么，你还会是成心的吗？”他不相信会有人是成心的，那也那太恶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