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听着听着脸上就有了笑意，顾赛不由得就有些张。

“哦对了，”他补充，“上次你派人去放在现场的打火机，八不是凭那个去抓丁川了吗，屠资云听说了这个消息，去八要走了打火机。”

白石皱起眉：“给他了吗？”

“给了，费启昇打了招呼。”顾赛回答，接着又仔细斟酌了一语句，“虽然你借八的手攻击丁川取得了成功，但我总觉得很危险，那个屠资云，说不定会让八把矛对向我们。”

白石没有说话，他打开，给脚边的洒，但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快把脚边的淹死了。

顾赛的声音有些烦恼：“我觉得你对屠资云的攻击有些明显，迟早会引他的主意，别的不说，几次去姓裴那小的家里，我们的人用的都是‘屠’这个字，如果屠资云去查，不多少力就能查到我们……”

白石换了只手拿，仍旧一脸平静。

顾赛推了推镜：“所以我说……”

“你该去了，”白石指了指门，“来的时候要装作不认识，需要我教你吗？”

顾赛盯着白石的侧脸，地了一气，第八万次想让他去死，让他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有心陪他玩扮演别人的游戏，只有缺乏自我的人才靠成为别人活去。

但他还是低应了声好走了去，有病的人必将病死，只希望死的时候不会连累周围人。

等顾赛亲看到裴苍玉的时候他更加不满了，这么一个蠢货，就算穿件玩偶装，只要装足够犀利的神，讲话用足够的自信，他都不怀疑裴苍玉会相信自己的份，一想到自己刚才还有担心没有徽章怎么圆场，就觉得自己太给他面了。

白石尤为和善，简直到了一压抑自我到自的地步，了解白石本的顾赛看着他们俩，只觉得危险，尤其是，他并不知白石这么是为了什么。白石对白义龙言听计从是为了抢白家的东西杀光他的嗣，白石对丁川俯首听命是为了剿灭暗火组，杀了丁川，合法拥有一切，现在白石对裴苍玉予取予求的纵容，将来也必定会成倍讨要报酬——不裴苍玉愿不愿意。

裴苍玉满怀心事地跑去之后，白石的笑容上就卸了，他望着裴苍玉跑去的背影，望了一会儿，转看顾赛：“你觉得屠资云的事怎么办？”

顾赛终于等到老板正常了：“一直这样躲没有意义，不如我们……”他意味地停在这里，恰如其分地咽了一，“他实在挡路。”

白石笑了：“你一个正经生意人，心也这么脏吗？”

顾赛避开了白石过于明亮的神，他和白石并不是一人，绝对不是。

白石却收起笑容：“屠资云给我吧，八你不用再去打了，去收拾白海的摊吧，需要什么告诉我，我会提供的。”

终于等到机会大展鸿图的顾赛克制不住地微笑起来，他和像白石这样的怪联手就是为了这一刻，他矜持地回答：“明白了。”

白石开车去了裴苍玉的学校，找了间茶店坐来，盯着对面，果不其然看到了屠资云的影，他冷笑了一，看着那人走去，过了一会儿又皱着眉走来，心里有了几分数。他准备午回公司，就看见裴苍玉的短信，要回一趟家。

这么说来，顾赛的说法没错，屠资云确实盯上了自己，打算从裴苍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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