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冉觉得有些抱歉，转问他：“你要不要看我的笔记？”

“谢谢你噢。”

在这个位置甚至还有些掌控全班的意味在，其实真的是个不错的位置，独一份，遗世独立，飘飘乎如……

太多了，以至于她想站起来跑，却居然没动。

前桌也发来短信：“我看见了，笑死了，你让他坐地上啊。”

“没有吧。”苏小冉放手机，发现自己没有带红笔，便试着叫了一声裴苍玉，“那个，能借一红笔吗？”

苏小冉：“……”

苏小冉猛然想起了大多关于裴苍玉的“传说”，比如喝酒喝懵了海里去捞手机啊、什么在宾馆里收过门里来的小卡片啊、什么在便利店跟Z区氓不明不白啊、什么有个酒吧三陪女朋友啊……

“嗯。”

然后猛然发现裴苍玉的位置坐了个有张的女生，他挖的动作都停了，说话都有结：“你怎么了裴哥？”

苏小冉看了一会儿裴苍玉的侧脸，才转回去继续看自己的卷。

“真的吗！放学给我讲讲！”

“真好啊。”她活动了一蜷缩的手指，开始跟着老师讲题的速度翻自己的卷。

然后就继续趴在凳上，大个缩在小凳旁，对着卷画来画去。

“你喜这款的吗，外冷小混混？”

同桌抬看了看教室：“那也他得从前门我才能看见啊。”

“哟哟哟，这你就知他了？”

“他生气了吗？”

她还没慨完，前面睡醒的张同学习惯地转过来，一边扣屎一边说：“裴哥……”

苏小冉用着他的红笔，裴苍玉无聊地盯着卷发呆，直到苏小冉把笔还给他。

老师站了起来，准备开始讲上午的卷了。趁这短暂的，苏小冉溜去了裴苍玉的位置，靠在墙边，扭开了气，洋洋的风立刻到了她的背上，她舒服地眯起。

老师只是瞟了他一，并没有停来。

“哎，你说他去哪儿了？”

乎她意料的是，裴苍玉看都没看她，对于她坐在自己位置上这件事毫无反应，从教室后面摞着的凳上拿了两个。他把一个凳立起来，另一个放倒，然后坐在了放倒的凳上，用立着的当桌，从袋里掏一杆笔，从地上捡起了被苏小冉碰到地上的卷，就这样什么也没说。

后门响了一声，裴苍玉来了。

苏小冉咬了咬，定了决心：“算了，不了，我去了。”她拍拍同桌的肩膀，“要是看见他来就给我打个招呼，我就跑回来。”

苏小冉想了想又说：“我就是有冷才坐了你的位置，”她抬看看老师，“等一老师不看这边我就走。”

苏小冉愣了一会儿，继续在裴苍玉的桌上写，而桌的主人在她“脚边”——因为坐在放倒了的凳上的缘故，怎么说呢，就……

“不是我啊，他一来就这样了，我还没说什么呢。”

裴苍玉仰着看她，把笔递过来。

同桌没抬：“不知，烟去了？上节课还看见他了。噢噢，说不定提前回去了。”

裴苍玉嗯了一声。

同桌给她发来短信：“怎么样？骂你了？要不要告诉老师？”

“没啊，我去，好他妈神奇……”

裴苍玉裹着一寒气，绷着一张脸，几步就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他那么，影把灯光都挡了，苏小冉结结实实地哆嗦了一，张同学煞有介事地补充：“裴哥，这女的非要坐你座位……”

张同学没看到好戏，转了回去。

裴苍玉看她，面无表：“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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