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年少之事，心中也不免慨了一，皇后赶打圆场：“母后常年在后，难免孤寂，应当多来些宴会，闹闹，看看这些弟心中也兴些。”

太后笑着摇：“年纪大了，折腾不起。哀家乏了，这就先回了。”帝后闻言不便再挽留，恭送太后回。

捧着玉皇李回到座位的闻韬恭恭敬敬把李放在边，疑惑：“唐岳，太后是什么意思？”

唐无衣摇摇：“我也好几年没有见到太后了，今日看她的样，神比前几年差远了，大概就是一时兴起吧。”一边说着一边凑到闻韬耳边，“还不是韬韬你得太好看了。”

二人正说着悄悄话，齐王已经风风火火走来：“准备准备，上要蹴鞠了！上次你们提前开溜了，今天可不准躲懒！”

唐无衣无法，只好和闻韬一起起，往麟德殿殿前的空地走去。

殿上，李枢已把唐景啸叫到手位，推杯换盏。除了夏令扇，李枢还额外赏赐了唐景啸紫服金鱼袋，是百官中绝无仅有的殊荣。二人望着麟德殿前的蹴鞠大赛，还是齐王领着一队，神策军裘简领着一队，少年郎们你来我往，生龙活虎。

“景啸，当年朕还是亲王时也嗜蹴鞠，可和卿比起来，到底是技差一筹。”李枢慨。

当年的蹴鞠大赛，唐景啸领着天策军兵士为一队，李枢领着亲王和世家弟为一队，也是在这麟德殿前，也是这初夏的时节，殿上坐着先帝，太后，唐佑，还有当时的太李桓。光烂漫，鲜衣怒，少年意气。

“臣不敢当。”唐景啸赶。

大约是被刚才太后走之前那一句“你们年少时也是这般和和睦睦”动了心事，李枢斟了酒，拍了拍唐景啸：“朕今日兴，想想当年蹴鞠的景，你虽是大哥天策麾的少将军，却和朕意气相投，有几次踢完了球还跟朕跑到西市去喝酒。”

听到李枢提到“天策”和“大哥”，侍立在旁的杨吉不由变，这么多年，还是李枢第一次主动提及。好在周围也没有别人，皇后已去了后殿找女眷说几话了。杨吉不动声地退了去，好让李枢和唐景啸无所顾忌。

唐景啸：“陛当年少年英雄，臣仰慕已久。”唐景啸说此话时，前却浮现当年李桓和李枢双王并辉的胜景。李桓风神俊朗，才华横溢，诗文可比殿试三甲；李枢英武善战，威震三军，每次征都战无不胜。世人都此为大周盛世之兆。

李枢饮了一杯幽幽：“景啸，大哥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呢？”他望向前面的虚空。

唐景啸：“先太曾被幽禁数年，臣推测，大约是失了神志。”

李枢角有些泛红，这么多年来，他迫自己不要去面对当年的事，可是今天，不知为何心中不断涌起当年的景，时隔多年，那些腥风血雨早已过去，心中还记着的，竟是一样的麟德殿端午宴，蹴鞠场上的尚是少年的自己了一球，对着殿的大哥扬眉示意，大哥赞许一笑，如三月灿烂。

“景啸，这么多年，朕的边也只剩你和三弟了。”李枢将思绪拉回，望着前跟着自己戎半生的唐景啸。

唐景啸也被动心事，哑声：“臣也只有陛和无衣了，连蒲先生都……”

李枢也听闻了蒲启明自戕一事，皱眉：“还是没查蒲先生为何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