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圣蜈使，又练了圣女心法，她若一心求死，损坏这气窗也是易如反掌。”

闻韬不置可否，反复察看着残余的窗棂痕迹，而唐无衣也在房间中四观察，看看有没有任何遗漏的证。

第89章 4.7静好

夜已了，因为播州闷，苗人的房间都造得宽敞，唐无衣和闻韬被安排在一间，两张床榻分置左右。今日劳累了一天，晚上又遇上岚苍月坠楼的凶案，闻韬早已困得不行，沉沉睡去。唐无衣力旺盛，仍在灯整理案件，写到三更方止。

他灭了灯芯，窗外一缕幽幽的月光照来，直照到闻韬脸上，他顺着月光走过去，看见闻韬的随着呼微微起伏，睫翕动，因为畏，手脚都在外面。他肤本就是冷白，此刻在月光中更是如同霜雪。他刚从昆仑山来时，一言一行都极为讲究，此刻却穿着皱的丝麻衣衫蜷缩在一。他之前从未和闻韬同一室过夜，此刻莫名生几分心虚，伸手，指腹刚刚上闻韬的发丝就不自觉收回了手。他们相识其实不过几月有余，却好像已经结伴很久，经历过很多生死一样。

当初在东都阁闻韬说从此就要唐无衣收留的时候他是意外而惊喜的，他和闻韬似乎是天然的意气相投，一起办案的时候他们互相的默契和灵所带来的惊艳是唐无衣从未受到的。那惊艳在唐无衣于昆仑山等待闻韬的那两天中幻化某不真实，闻韬不过是个未满弱冠的少年，又天资卓越，唐无衣也不知他会不会哪一天厌倦了这到查案的生活，然后就像他突然现一样突然离去，和他相忘于江湖……唐无衣本是极其自信的人，此刻却生几分妄想来，妄想闻韬永远如此，对他永不厌倦，他便可以永远带着他……

第二日，早起的却是闻韬，他昨日睡得极好，早上起来灵台清明，不由地思索起五毒的案。他习惯地拿来几张纸开始画树状图。虽然还未讯问杨翰，但从目前的状况看，像极了岚苍月和杨翰了越轨之事，岚苍月悔恨自尽。但尽如此，还是要考虑各可能的况。

第一个问题，岚苍月是否为自杀。若是自杀，是否果如董盛所言是岚苍月自己损毁气窗窗而死；若不是自杀，如何在所有人都在塔的时候让岚苍月在被铁门锁死的密室中坠塔而亡？

第二个问题，岚苍月是否在教主仪式接任当天和杨翰发生越轨之事。若确实如此，为何选在时间地都极不适宜的时候？杨翰必须要有令人信服的供佐证；若并非如此，圣女究竟如何失贞，又为何会和杨翰共一室？

闻韬刚打算搁笔，想起了唐无衣，嘴角不自觉上扬，又写了“动机”二字。上次少林一案，闻韬回想起来，其实唐无衣一早就表现对于杀害少林弟之人毫不容忍的决心，是自己太迟钝，没有发觉，差酿成大祸。于是闻韬迫自己想想这个案可能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