瘀伤，青紫的，说明是生前所伤。如果是死后伤的，尤其是死后三十多天后抛尸后再伤的，绝不会有这些痕迹。”

唐无衣同意：“说到抛尸，赶看看有没有骨折之类的。”

闻韬仔细检查了一番：“骨骼没有受损。”

唐无衣大惊：“那就不是从山上扔去的！”

“不错。凶手是从何抛的尸，确实是一个很大的疑问。”闻韬，他叹了一气，开始剖尸检验，尸肺和胃都很净，既不是淹死的，也不是被毒杀的。

“此案有些棘手。”闻韬对唐无衣，“单从尸看，已经是疑重重。第一，死因为何？尸腐烂程度太严重，只能大推断是外伤致死，但找不到致命伤；其二，抛尸方法为何？那山涧没有轻功本无法去，就算是武僧，抱着这么重的尸也难以达到。而从骨骼看又不是从山上抛的。”

唐无衣：“这还只是一尸，如果另两人也被害的话，他们的尸又在何？”

第66章 3.8默契

验过尸，两人回到禅房。

闻韬：“唐岳，我要理一思路。”

唐无衣笑：“正好，我也要想一想上要讯问之人。之前还未命案时，我们的询问只是了解况，这又需要祭拷讯之术了。”

两人在临窗的案边对坐，各自执笔思考。案台中间着一炉檀香，檀香清幽。雨过天晴后窗外光正好，唐无衣偶一抬即可见细碎的光线在闻韬的睫上跃。

一个时辰后，闻韬搁笔。

唐无衣：“思路理好了？”

闻韬，一边把手中的树状图递给唐无衣，一边：“从玄意的尸状况看，他在失踪后很快就被杀了，但直到今日尸才被发现。所以假设玄镜和玄定的况和他类似，那么第一个问题，这三人在何被杀？大致可以分为两形，在寺中被杀害或者在寺外被杀害。如果在寺中被杀，如何掩人耳目？如果在寺外被杀，如何将看上去毫无集的三人约至寺外杀害？”

“第二个问题，”闻韬继续，“为何要抛尸？玄意的尸是在死后一个月才被发现的，说明尸已经在某放了一月有余，那应该是比较安全的地方，今日骤然转移，应该也是两可能，形一，凶手主动抛尸，也就是说之前藏匿尸的地方在这两日变得不安全，需要上将尸转移；形二，应该不太可能，但理论上成立，即无意间抛尸，即凶手原来的抛尸地因为某些原因这两日发生变故，导致尸被发现。”

闻韬一向思路整齐清晰，唐无衣听完：“如此说来，照你的思路，需要找到杀人的地和藏尸的地，这两有可能是一个地方，也可能是两个地方。如果这两找到，那整个案的手法就能大致了解。”

闻韬微笑：“没错。现在不用我说你也能上跟上我的思路了。”他从小天资卓绝，除了师父闻图南，很少有人能跟上他的思路，唐无衣的查案方式虽然一直和他迥异，但几个案来，两人已经磨合得相当默契了。

“你那边呢，打算问哪些人？”闻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