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能看见。你昨晚在正西方，所以没看见。可是，为什么只有东南方向的人才能看见呢？”

闻韬也不得其解，他想了会儿问：“唐岳，你再仔细想一想，昨晚你见到那女舞时，可有什么异样？有没有任何一不合常理的地方？比方说她的人影虚实，颜，大小，动作……”

“等等……”唐无衣的脑中似乎突然抓住了什么，“她的大小不对！”

“哦？”

“我们在艺举当日坐的位置比较靠近湖，而葳蕤阁离湖稍远，所以昨日我看到那女舞的时候影比艺举看南坊娘的时候小了不少，便以为是葳蕤阁的位置关系。现在回想，葳蕤阁就算离湖比较远，那女的影也不会小了那么多。”

“影变小了……唐岳，她不是在湖心小岛的舞！”闻韬恍然大悟，他指着地形图给唐无衣解释，“你看，湖心小岛在中心的位置，你昨晚在东南角，从你的角度看过去，以为有一个女在湖心小岛舞。但，她真正舞的地可能在这一片区域。”闻韬指着湖心小岛的西北角，“这里的地势稍稍低于湖心小岛，如果她在这边某靠近湖的地方舞，从你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她，而她脚的地正好被湖心小岛挡住，在你看来，她就好像在湖心小岛舞一样。”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看不到她，只有东南角的人才可以看到她！”唐无衣叫。

“不过，我们还是要去那一片看看才好，如果只是在边的空地，又穿着红衣，我昨夜应该也能发觉。”闻韬沉。

二人心中第一次有了比较明确的方向，脚步生风。绕了大半个园，终于到了锦园的西北角。这一带亭台楼阁不多，林木茂盛，曲径通幽。两人沿着小径走到湖边，从这个方向可以看到湖心的小岛和东南角的楼阁。闻韬：“我们在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二人分搜寻。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闻韬突然看见一座沉的石质船舫建在湖边。一般的石质船舫依照真船的样式建在边，人在上面有临之。这艘船舫则造得比较简易，除了平坦的船，上面没有建造任何装饰，倒是个绝佳的舞场所。更妙的是，这石船舫旁边有一棵大茂密的梧桐，挡住了视线，所以在正西方的闻韬看不到这个石船舫。同时，从东南角看，如果有人从树后直接转来，或者从石船舫上直接绕到树后，就好像突然现，突然消失一样。

闻韬心中一阵欣喜，他一跃到石船舫上，果然船舫上有零零星星的金纸蝴蝶。他大喜过望，弯腰刚捡了两片，忽听得一阵脚步声，却不是唐无衣的脚步，像是女的小碎步。

“是谁？”闻韬警觉，直起来一看，见不远似乎有女的影。

闻韬心中一凛，急忙追过去，然而这一片草木茂盛，小径丛生，很快，那女就不知所踪。闻韬追踪无果，只好先和唐无衣会合。

他找到唐无衣，告知了他石船舫和女之事。唐无衣见那石船舫之上果然有十数片金纸蝶，和他昨夜看到的无异，信此果然才是真正的女舞的地方。

他沉思了一会儿又：“刚才你说的那个女，不会就是舞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