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服侍她。我和几个打扫的丫就一起兴采烈去看歌舞戏了，后来……后来船着了火，我们都吓死了，到找竹叶。后来总算是找到了，我们几个会合后又和其他东坊里的妹说了好一会话。”

“你们何时回去的？”

“已经过了亥时了。因为娘吩咐了已经休息的，她的房间也熄灯了，我们就没去服侍。”

“早上谁发现的尸首？”

“是竹叶，她早上要服侍娘梳状的。我们听她早上一阵尖叫，跑到娘房间看时，娘已经被人勒死了。”

唐无衣见她说话条理清楚，倒也没有太多破绽，只抓了一问：“你们娘平日休息得早吗？安置的时候一般需不需要人服侍？”

“娘不喜人服侍，喜一个人待着。我又是才拨过来的，对娘的习知的也不多。大人可以问问竹叶，竹叶是一直跟着娘的。”

“好了，你去吧，叫竹叶过来。”

不一会儿，翠筠的另一个侍女竹叶姑娘被带了来。她显然刚刚哭过，睛有些。

“你怎么了？”唐无衣见状，语气轻柔。

“我家娘……那么好的人，我心里为娘难过……”她语带呜咽。

“你既然和你家娘那么好，昨日她弹完琵琶你怎么舍了她让她一人回来？”唐无衣语气不变，却直接到了这个问题。

竹叶姑娘一滞：“我和娘是一起去的湖边，说是楚坊主让我们等片刻。一会儿，北坊的娘唱完了歌，由船送回来，再接我家娘去湖心岛。我就在原地等她。过了一会，西坊的娘也来了，还跟我说笑了几句。娘弹完后，真真是惊艳全场，当时天已经暗了，船接了娘回来。西坊娘看见我家娘，笑着说了好一通夸赞的话。我家娘面薄，也不善际，也没有多答话。带着我就往回走了。走了几步，忽然问我，想不想看西坊娘的歌舞戏。我……我自然是想看的，娘就让我回去看了。”

“哟，这么说倒不是你舍了她，倒是她让你留看戏了。”唐无衣笑着，神却依旧凌厉。

“我不敢扯谎……”竹叶，“我家娘一向知我喜闹。”

“你看戏也就罢了，怎么回去之后都不去服侍你家娘呢？”唐无衣。

“后来船着了火，竹枝她们几个好不容易才找到我，那时园里到都是奔来走去的贵客，我们也惊恐的很。回到秋阁的时候已过了娘安置的时候。”

“你家娘一般几时安置？”

“亥时。娘喜静，过了亥时我们都不去惊扰她。谁知今早我去给她梳妆，她已经……”竹叶说到此，大概是想到翠筠娘死时的惨状，又落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