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找到你了，”男孩惊恐的表极大程度地愉悦了女人，她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故意用怪异的语调说：“被找到就要受惩罚哦。”

那一天窗外光明媚，女人像往常一样把他关在狭窄的房间，说要和他玩“捉迷藏”。

“是啊，我的确不会杀你，”陆渊绕到男人背后，手指顺着他脖上的伤疤划了一圈，附在他耳边轻声叫了一句：“刘昌明。”

好半晌，Nine才从这历久弥新的恐惧中平息过来，虚弱地说：“那块拼图已经不在我手——”他话还没说完，一颗弹从窗外来，准确地穿过了他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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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等陆渊答话，男人语调上扬，一个相当浮夸的惊讶，“还是说，反扑已经开始了，所以你才这么急着找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你与其在这儿跟我耗着，不如抓时间逃命，毕竟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说是吧？”

“我怎么知？”陆渊不慌不忙地说，“虽然您不了解我，但我对您还是有所了解的，听说您脖上这条疤，是您生母用衣架刮来的，是这衣架吗——”

陆渊忽略了男人轻蔑的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看来您还是不太了解我，我倒觉得死没什么不好的，如果能拉着您一起死，那就更好了。”

“行了。”陆渊挥了挥手，姑娘冲他了就去了。陆渊抱着手臂坐在桌上，脚尖在地上有节奏地着，十分贴心地等着Nine把气匀。

“数到十就来找你了哦，一，二，三……”男孩在女人不疾不徐的数数声中慌不择路，躲了离她最远的房间，房里刚好有个大衣柜可供藏，男孩钻衣柜里，缩在一堆衣服后面，捂住耳朵和睛，像一只把埋沙里的鸵鸟，暗示自己只要听不到看不到，就什么危险也没有。

“哦，是吗？”男人从鼻里哼一个音节，尽被五大绑在椅上，还是努力直了脊背，伸了脖，保持着拿斜看人的姿势：“那就不巧了，我这人一向惜命，你想死的话还是自己上路吧。我知你不会杀我的，恐吓威胁这小孩的把戏就免了吧。”

“……九，十，妈妈来找你了哦……”接着，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从客厅到卧室并不远，女人却像是在享受男孩的恐惧似的，一步一步走得很慢。男孩只能屏住呼，把耳朵越捂越，可不他怎么用力，那脚步声像是有生命似的，透过他手指的隙钻耳朵里，然后，衣柜门被拉开了。

“别过来，别过来……”Nine拼命地晃动着椅，椅底固定用的链条被他晃得叮当响，底座却丝毫没有松动，“快让她停！快停！我说，全都说……”

“一帮孙，居然敢埋伏警察，用的还是格洛克17式，傀儡师的

说完，一边狂笑着一边拿起衣架疯狂地在男孩上打。男孩无路可逃，只能抱住膝盖，女人便把锋利的挂钩瞄准了男孩细的脖颈……

夏炎到支队大门的时候梁颂也正好回来，他脸上贴了块纱布，夏炎能受到梁颂周围的气压值正以他为圆心呈梯度降低。

相似的发型，相似的衣架，相似的穿着打扮，一时间，前这个目光毫无温度的姑娘和记忆里那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微妙地重合了，Nine的双止不住地发颤，他封存了几十年最刻的恐惧被一个锋利的衣架挂钩划开，外壳顺着划痕剥落，蜷缩在里面抱着不断发抖的小男孩。

被绑在椅上的男人就是Nine，刘昌明。Zero那个一箭三雕的行动大致都达到了预期目的，除了一——Nine中途被陆渊截胡，没能到Zero手上。

陆渊朝后打了个响指，一个穿棉质裙的姑娘推门走了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铁制衣架，挂钩被刻意磨得很尖，被窗外斜洒来的光渡上一层不详的光泽。姑娘面无表地看着Nine，缓慢而平稳的向他靠近，跟鞋在地板上踩有节奏“哒哒”声。

“刘昌明”三个字的动，Nine上起了显而易见的化学变化，他瞳孔骤缩，脸上的血一瞬间褪得净净，浑僵得像刚过电：“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