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信号不怎么好，陆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失真，夏炎突然觉得那声音无比陌生。陆渊没给夏炎任何反应时间就挂断了电话，夏炎愣在原地木然地听着听筒里传来是“嘟嘟”声，忽然想象不到陆渊说这话时的表。

徐助理透过后视镜看见陆渊整个人突然蜷成了一团，额上隐隐能看见冒的青，既心疼又焦急：“总这么撑着也不行啊，那东西也死不了人，实在不过就再去打一针吧。”

陆渊一挂电话，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似的，再也维持不住形状，一歪，直直摊倒在了后座上，手臂不可抑制地颤动起来，气息也变得紊。

“不……不行，现在注不知会对夏炎什么事来……”陆渊艰难地把自己翻了个面，猛了几气，还不忘冲后视镜扯了扯嘴角，“晚清，没事，我还能住，捱过这阵就好了。”

“我在担心什么呢？”夏炎原路回了支队，等红绿灯的档又想起了陆渊，“差忘了这是个蓝颜祸来着，别人现在可是有温香枕了，被姑娘照顾可比被我照顾多了。”夏炎一抹鼻，有些心酸地想，若是人家姑娘要给陆渊洗澡，他一定不会这么抗拒吧。

徐晚清虽然不理解自家老板这间歇的作死行为，却也了，很快驱车消失在黑暗中。这场残忍的游戏已经开场太久了，以一个轰动的节调起，又过了不温不火的十个年，现在刚刚唱罢，是时候准备收尾了。

回应他的是陆渊毫无彩的低音：“最近都不方便，不，以后都不方便。”

徐助理看了看后视镜里那张写满了“逞”的脸，无奈地叹了气，她担心地就是他捱不过这阵，有愤懑地说：“夏炎夏炎夏炎，成天就知夏炎，你迟早会因为他把命丢了！”

徐助理不敢再回，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无视了无数个“减速慢行”的标志，在回环曲折的盘山公路上展现了卓绝超群的车技，与夏炎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路超速飙回了陆渊那栋山间别墅，俩人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个老人等在门了，陆渊的疼痛值又达到了一个小峰，双艰难地开合，才从嗓里挤一句：“赵叔……麻烦你了……晚清……你先回去，继续……办我代的事……”

“不是赌气——”陆渊想辩解一，话音却突然变了调，淹没在一声痛苦的之中。

赵叔的脚步顿了一，徐晚清的话音也随之止住，然后他继续扶着陆渊往台阶上迈去：“当心吧，他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走吧，你不也有没完的事吗？”

陆渊攥住左臂，平躺着匀了几气，说：“这不是等人给我送饭嘛，夏炎说了晚上给我送饭的。”

徐助理气不太好地说：“那人家给你送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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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炎在楼里光了剩的烟，思来想去不知陆渊到底在作什么妖，回到病房一个人吃光了凉掉的红薯，把自己留的各生活用品一脑扔垃圾桶丢掉了，就像从来不曾来过一样。

驾驶座上的徐助理有担忧地回看了一，默默把油门往踩了一格，“老板，发作时间越来越短了，你应该早叫我去接你的，要是晚了那么一丁儿，在医院发作了可全完了。”

陆渊没太在意她不友善的语气，仰面躺在座椅上，看着天窗外纯黑的天幕，以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那可是我的荣幸。”

徐助理撇了撇嘴：“现在这么善解人意了，刚才还赌气跟人家说以后都不方便呢。”

被唤为“赵叔”的老人虽然满稀松的白发，板却还算朗，闻言，狠狠在陆渊额上敲了一，一把揽过他，气急败坏地搀着他往屋里走，“发作了就别这么多废话，你想死也给我过这段时间再说——姑娘，这混我一个可以摆平，你去吧。”

“没有，或许是在忙吧。”

候，听筒里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陆渊，是店里的事儿就让别人理吧，等你伤好了再过问。”夏炎即将的质问瞬间哑了火，脚步也跟着停了来，他顿了一，小声说：“那你方便的时候给我回信。”

徐晚清犹豫了一，还是声叫住了赵叔：“赵叔……他要是实在不过去，就……”

赵叔把陆渊拎回房间，动作麻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