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那是在新人职大会上，忘了是哪个领导在上面讲话，你坐在后排，前面几个个儿大的同事把你的视线挡住了，你拼命地伸脖去看，我一回就看到你那双熠熠生辉的睛，一就记住你了。要形容的话，就是我二十多年来都在竭力的扮演‘梁善的儿’这一角，照他的要求，要恭谦，要有礼，见谁都要微笑，只不过有些他自己都不到罢了……总之，别人见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啊，这就是梁老的儿’，但是你不同，你是一个存在极的个，你就是你，在你上看不到一父辈留的影。

“尽我们境遇相似，却成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个。我想，如果你不是在一个充满关的环境成，就是一个意志相当的定的人。夏前辈事之后，老受打击，一甩手提前退休去大学当教授了，什么案都不过问，你却不一样，你非但没有被击垮，还越越彩，一个人把诚州市的破案率拉了好几个。”

“直到后来，我们一起审张弛，那是你掉的一毒刺，”梁颂侧过看着夏炎，“那天你绪爆发差掐死他，我才意识到，你或许没我想象的那么，夏前辈到底还是在你的生命里留了散不掉的霾，不以何形式。”

夏炎沉默了半晌，说：“除了智力缺陷人士，哪会有人这么‘’呢——所以，你是不放心我才来诚州支队的？”

“也可以这么理解，我们家老当年是抓捕Eleven的专案组成员，这辈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他伏法，傀儡师成了他的搁在心里十年的结，耳濡目染之，也成了我的心结。夏前辈的事跟傀儡师有关不说，你连续让他们吃了两回败仗，通过这次的事儿也能看来，这梁是结了，个别成员还对你怨念极。所以呢，我认为留在你边，是最有可能接到傀儡师的，也是最有机会铲除傀儡师的，”梁颂冲夏炎笑了笑，“当然，还能顺便保护你。”

夏炎眉微蹙：“我需要保护吗？”

梁颂上打量了一以别扭的姿势蹲在定时炸弹上夏炎，认为他提这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并没有什么意义。

“话说，你不去找线索，蹲在这儿和我聊天，就不怕线索没找到，和我一起变成固废吗？”

梁颂：“放心，如果实在不行，我会看好时间跑路的。”

夏炎：“……刚才不是说要保护我？”

“安心啦，Zero明摆着不是真心实意地想杀你，你不会那么容易就翘辫的，最了解Zero的人已经在解谜了，也没我的用武之地，”梁颂装模作样地推了推镜，换上说正事常用语气，“现在我的任务就是安抚受害人绪，可以免费陪你唠一个小时，你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向我倾述，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跟我探讨。”

夏炎也换上了一本正经的语气，把十万八千里外的话题绕了回来，还随便给梁颂了一个：“这位同志，我能问你一男朋友是怎么回事吗？”

梁颂不动声地绕过了夏炎的，并顺手在夏炎面前挖了一个大坑：“怎么？你是有那方面的困扰？”

夏炎直直掉坑里了：“不不不，不是我，是我亲……不对，是我一朋友……”

就在夏炎和梁颂就“那方面”的问题讨论的火朝天的时候，夏林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十分简洁地说：“剪红线，留黑线。”

夏炎看了梁颂：“还有时间，你走远了我再剪。”

梁颂抱着手臂：“你是不相信你弟弟？”

“当然相信！我只是……”

梁颂鲁地打断夏炎：“相信就别那么多废话。”

这人显然是说服不了了，不过他也的确相信夏林，他既然是以这么肯定的语气说来的，就一定不会有错。

夏炎摸钥匙扣上的小剪刀，剪断了红线，显示屏闪了一，他缓慢地移开脚，周围一片寂静。

第58章 向渊之火（11）

夏炎和梁颂全须全尾地从西分厂来，就直接赶往了钟晴送去的医院。没多久，西分厂在一声大的爆炸声中轰然倒塌，只留了一片废墟，所有罪恶的痕迹都掩藏在一大片砖瓦沙砾中无迹可寻了。

去医院的路上，夏林在电话里简明扼要地阐述了推理过程，并一句话带过了发现线索的遭遇：“很简单，我在钟楼找到的傀儡娃娃和你在酒厂找到的那个放在一起看，指向钟楼的一幅画，而那幅画的和荧光涂料的形状，让我联想到原来和Zero一起讨论过的另一幅画名为“生”的画，他那时候说过会选择作为红玫瑰而生，所以剪掉黑线，留红线就是生。”

夏炎一脸不明所以：“什么玩意儿？什么画？什么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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