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白在夏林这儿碰了一鼻灰，转向夏炎求助，夏炎却只是撑着平静地看着她：“姑娘，接着说吧。”

夏林觉自己辈的耐心都快要透支完了，语气不怎么好地说：“不关你事，接着说，赶的。”

陈慕白掏手机，手指有些僵地在屏幕上动，很快找到了当时那张照片，把手机递到夏炎手里。

好气地剜了夏炎一，降音调温声对女生说：“陈慕白，你把刚刚跟我说的话，再跟我哥说一遍，不用怕，他是个好警察，我保证。”

陈慕白一抬就看到夏林而沉静的目光，对面的夏炎也微笑着朝她了，她这才停止了双手叠的动作，缓慢又磕磕绊绊地说了起来。

说了小半天了，夏炎还是没太明白夏林的意思，一件被疏漏的黎雪恩的遗，怎么就成

尽这案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但因为夏林也受到了牵连，夏炎对这案的印象格外刻些，他记起来那案的受害人当时穿的就是一件白草。至于黑衣男生，尽脸都快糊成一锅粥了，作为如假包换的亲哥，还是能一认亲弟弟。

夏炎拿过手机看了看，照片是从侧面拍的，咖啡厅的光线昏暗，因为是抓拍的缘故，整个画面都有模糊。画面正中间的白衣女生和黑衣男生的脸凑得很近，姿势相当暧昧，应该是女生刚刚得手的瞬间。

要是让陈慕白知那人是许洛，艰难建立的革命友谊破裂了不说，还不知她会什么傻事儿。要知他光是哄陈慕白跟他一起来支队，都了一杯茶加半小时——虽然许洛约莫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但他不想给陈慕白创造任何跟许洛接的机会。

陈慕白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只能接着组织语言，不过因为这一小曲，她的张消了一大半，语气自然了许多，语速也轻快了些。

夏炎还记得咖啡店里的监控的确拍到黎雪恩和人撞到，但发生的位置恰好在镜采像范围的最边缘，那个和他相撞的男人始终没完整地现在镜，所以也没法确定那人是不是赵扬，当时他还苦恼把人抓到了也难以定罪，不过后来证明他的苦恼是多余的——人本就没抓到。

“我原路回去经过那里的时候，觉到一脚踩到了什么东西，我捡起来一看，是一个塑料外壳包裹的类似芯片一样的东西，外壳已经被我踩碎了一半。我当时觉得是那姑娘忘记捡的东西，急忙追了去，可惜她早就没影儿了。我想把东西给咖啡店店员，让店里先帮忙保，等姑娘再来的时候还给她，但是店员说我把人家东西坏了，万一人家找来了不好解释，死活不肯收，我没办法，只好自己保了。怕姑娘回店里找，我还在那留了我的电话号码，但是一直都没人联系我，我后来也去忙工作了，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今天夏林问我我才想起来……我，我刚听夏林说了才知，原来她就是黎雪恩……她早就没法联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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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白说到这里停住了，来回看了看两人，不知自己该不该继续。

夏炎忽然想起亲弟弟另一张和人接吻的照片，指尖在实木桌面上敲了两：“宝贝儿，你怎么老是被人拍这照片？”

“我记得夏林很快就走了，他走了之后我也就没怎么留意那个女生了。后来我去了趟洗手间，刚到洗手间门，就看到一男一女撞到了一起。女的一白，应该就是这个女生，男的很普通，没什么特，我记不清什么样了。女生的东西掉了一地，男的蹲来随手捡了两，就起走了，我当时离得不远，原本也想去帮女生捡东西的，但不知还是男的态度不怎么好还是什么，那女生对着他的背影骂骂咧咧起来，好像是叫他别碰自己东西，我觉这姑娘不太好惹，就直接去了洗手间，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夏炎微微颔首：“放心，她的死因已经查清楚了，我知跟你没关系，当时拍的照片还在吗？”

陈慕白的好奇心也被煽动了，半个凑上前：“夏林，你还和谁接吻被人偷拍了吗？”

夏林伸右手捂住脸：“哥，求你别说了。”

“嘿嘿……”夏炎正经八百的脸上浮现一个相当耐人寻味的笑容。

“夏队，去年圣诞节那天午，我……我就在东门旁边那间咖啡厅。时间有久了，很多细节我有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是一个人去的，然后在那里看到了夏林。因为是……熟人，所以我就多留意一，后来一个女生来了，坐在他对面，两个人聊了没几句，我就看到那个女生……吻了夏林，我觉得很稀奇，就拍照片发给许洛看了，哦，许洛就是夏林的舍友。我发誓我当时只是于八卦心理，我也不知那天死的女孩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