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院，最后在区里某家医院接受治疗，医院的名称保密，只有区公安分层知，守卫工作也由区公安直接负责。而从Nine那里收集到的证据——一个加密的U盘和电脑上的奇怪程序，也由区刑侦科组建的专案组负责破解。不过展一直都不大顺利，U盘还好说，解密程序已经完成了，破解只是时间问题，那个奇怪的程序就比较疼了，没有密匙本束手无策。

听郑兴说，区里开会的时候，杨老局已经好几次扬言要辞了专案组的草包。

还有最关键的一，Nine的份一直没能查实。

相，指纹，血型，要啥有啥，可就是没有与之匹的信息，白文彬曾经跟夏炎说过，“此人如果不是通过技术手段给自己换了脸，就是把各系统都黑遍了，把自己的信息删得一不剩，再不然，他就是天上掉来的。”

现在的况似乎更倾向于他是从天上掉来的。

原本以为Nine被抓是一举铲除傀儡师的契机，可从他落网到他在医院躺了近两个月恢复意识，除了他人在监控以外，对组织似乎没造成分毫影响——当然，在组织激起的涟漪是警方所不知的，也难怪杨老局会然大怒了。

自从Nine恢复到能接受审讯的程度，专案组就安排专班对其展开审讯，并采取班制度，让Nine除了吃饭睡觉以外的时间，都在审讯中度过。

饶是这样，也没从Nine嘴里得半有用的信息。他每天吃得好睡得香，餐后还要加俩果。他并不像张弛那样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始终保持缄默，相反，他的话很多，回话的态度也相当彬彬有礼，对于不轻不重的话题往往能侃侃而谈，一旦涉及到与自己和组织有关的关键问题，就会很巧妙地避重就轻，捡一些无关要的话来扯。不过对于他电脑上的程序，倒是透过一，他说密匙不小心丢了，自己也很疼，去网吧也是为了个新的。当然，他是觉得这个信息无关要才透的。

Nine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就好像知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一样，甚至有像知有人会来救他一样。

专案组自然也察觉了这一，增派了一个小队参与收尾。但医院里毕竟人多杂，想要不引人注目地开展守卫工作，需要警员们保持十二分的警惕，时间的守卫工作对警员的和神都有极大的消耗。就这么过了小半个月，警员们都有些吃不消了，好在，Nine终于获批院了。

就在专案组为将Nine安全的送牢笼而松一气的时候，诚州支队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

接电话的是何蓉，她午休刚醒，听到铃声后虽然作了反应，但意识还没清醒，慢吞吞溜达过去，像慢放镜一样抓起话筒放在耳边，懒洋洋地说了个“喂”。

一个男人八度的哭喊声从听筒里传来，杨铭在自己座位上都听到了，直接把何蓉一脑的瞌睡虫当场吓得一只不剩，她手一哆嗦，听筒险些从指间落。

何蓉调整了一姿势，把听筒拿得离耳朵远了一些，耐心地问：“先生，您冷静，慢说，太快了我听不清。”

电话里的男人一通胡的哭喊，何蓉一个字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