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往椅背上一靠：“对不起，时间太久了，我不太记得了。总不能因为我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就说我是凶手吧？”

“那哪能呢？”夏炎从一叠文件里找另一张蜡笔画，“来，我帮你认一，这是个男人，脸上这分是罩，你注意看腰这里，这是个枪。这幅画的作者我们都熟，是老陈的女儿茜茜。小姑娘有用画笔记录生活的习惯，她有一天放学的时候遇到这个男人，俩人聊了一会儿，男人给了茜茜一块糖，说想拍她的照片，小姑娘没什么疑心，就答应了，时间正好是诚大的案发生不久。好巧不巧，这块糖跟我们支队平常放零的屉里放的的糖是一个品。”

张弛也不抬：“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夏炎：“是没什么关系，不过我听了茜茜的描述就在想，如果老陈从陌生人那里收到了女儿的近距离照片，对方威胁他办成某件事的话，他会怎么办……那人把茜茜的照片发给了老陈，让他赶把诚大的案当意外结了，不然就对他女儿手。小姑娘还得上学呢，既然被人盯上了，躲得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老陈只好照了。完事儿之后呢，他越想越觉得不安宁，这时普通人会怎么呢？当然是找警察，可老陈自己就是警察，他当然是要找队里其他人商量。这个人肯定得靠谱，最好嘴严实，不是那炸炸乎乎啥事儿都往外兜的类型，第一人选肯定是我，可我那会儿在外边差，隔了十万八千里呢，放整个支队，还有比你更值得信赖的人吗？”

张弛冷笑声：“呵，不知什么时候起靠谱也是一罪过了。”

夏炎没理会他，接着说：“老陈就拿着照片给你看，把别人威胁他的事儿全兜了，想和你商量他该怎么办。至于你，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于是你就告诉他，这事儿涉及到了傀儡师，要是被别人听去了影响很不好，找个私密的地方慢慢商量。老陈就傻乎乎地上了你的。家里永远是最有安全的地方，尤其是在老婆不在家的况，他就选了他家书房，和你约好班后见。为了避免监控拍到你和他一起回他家的画面，你找了个借提前离开了。换上了清洁工的衣服，先行到老陈家附近潜伏。

“等到了时间老陈回了家，你脱伪装去敲门，老陈刚刚把你领书房，你就拿刀了他。快速杀完人后，你换回了清洁工制服，若无其事地消失在现场。三天后，你又来了，了很时间清理现场，还把老陈藏了地窖。原来支队的人都到老陈家吃过饭，你也知他家有个地窖。完了这一切，你就把偷来的工和制服理了，接着回来上班，等待着尸被发现。”

张弛一脸挑衅地鼓了两掌：“夏队推理得好哇，说得就跟是自己得一样。”

他双手被手铐铐着，鼓掌的时候手铐上的铁链碰撞，发尖锐又刺耳的响声，然后他又凉凉地笑了：“所以，证据呢？现场有留我到过的痕迹吗？还是说找到了消失的清洁工？”

梁颂突然开了：“看来你对自己的手段很自信，不过我们真的找到了一个证。”

梁颂拿了一个证袋，袋里是一只有些老旧的钢笔。然后夏炎就欣赏到了张弛的脸几变，从嘲讽，到慌张，又到行镇定。

夏炎好心地解释：“这支笔是我们小武整整找了两天的成果。他是在宁路附近的一个农家里找到的，你说你傍晚骑小三打人家门过也不注意，人家门前横了个树桩，打算锯成木材烧炭火的，你就撞人家树桩上了，东西掉了一地，虽然你把掉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跑了，却唯独掉了这么个小东西。他们家孩听到声儿来看的时候你已经跑没影了，捡到了你的钢笔也没法还给你，孩只好自己留着用了。前段时间我让你们去排查，你把那几来来回回排查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心，那会儿孩放寒假在老家玩儿呢，昨天才回的家，补寒假作业的时候正巧被上门走访的小武看见了。

“这支笔我们也才拿到手，还没来得及拿去化验。不过我刚才略地看了一，虽然表面上净，但是笔帽里面这些凹槽不抬好清理，还能看见一些的东西，应该是凝固的血迹。我想咱整个诚州支队都能证明这笔是你的，你对这支笔不释手，都用这么旧了也没换新的，最近看你换了支新的刚笔，我还以为你终于把这支用坏了呢，原来是不小心丢了啊。我想笔帽里面握笔的地方说不定还留有你的指纹，再不济上墨的上也会有指纹，小孩不会上墨，没把笔杆拧开过，你应该也没刻意去那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