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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林随接：“就引咎辞职呗，还能咋地？”

杨铭原本就苍白的脸被夏林一句话吓得又白了一度：“什么？这么严重吗？”

夏炎低着掰指玩儿，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杨铭目无王法地伸脚踹了一自家不成的领导，冲前面赶车的老乡喊：“大哥，能不能快，咱着急赶路呢！”

老乡回看了一，笑一白牙：“好嘞，各位扶稳了。”

然后仨人就在驴车上巅得枝颤，杨铭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驴还能在雪地跑这么快。

到地儿以后，老乡回过一看，仨人七歪八倒的，脸上的表相当迷醉，老乡乐了：“怎么啦？你们城里人驴啊？”

夏炎一脸菜地给老乡了几百块钱：“大哥，谢谢了。”

这会儿雪已经没了，路上的积雪也清理得差不多了，夏炎把小破车开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给余两位“驴”的城里人造成了严重的生理不适，不过谁也没抱怨。

上了速之后杨铭才缓过劲儿来，虚弱地开汇报况：“夏队，张小文的况基本上清楚了。”

“说。”

“张小文不是张小武的亲妹妹，她是张小武的父母收养的一个孤儿，但张家父母一直把她当亲女儿看待，和小武的关系也很好。我原先也听小武说过他有个妹妹，但不知是这况……

“张小文上初中的时候，小武正在外地读大学。刚上学没多久，小文就跟父母说过他们班有个男同学常常看着她，一开始父母没太在意，只是觉得小男生可能是暗恋他们家闺女。后来有一天，张小文跟张母讲那个男生经常跟着她，吃饭跟着，上厕所也跟着，放学回家也跟着，张母觉得这事儿已经超青期男女那懵懂怀的范围了，就跟老师也反映了，老师当时也说会跟男生谈谈。

“张小文上初三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慌慌张张地从学校跑回来，说那个男生试图丨她，父母见女儿上有伤痕，就报了警了，当时接警的是一个姓陈的警官，照片给老两看过了，就是陈志峰。

“当时小文去了伤痕鉴定，只有一些刮蹭伤，没有被侵害的迹象，父母就想以丨未遂起诉。可问题就在于，这个男孩平常在学校是个模范学生，成绩优异，待人温和有礼，在老师同学们中的碑都不错，大家都不相信这个男孩会这事，警方没能采集到其它有用的证词。案件所有的证据就只有张小文一个人的证词和她上的伤痕，又还是未成年人，起诉也不可能成功，老陈就劝张家父母撤案了。

“我们开了五六个小时车找到张小武的老家，才知张小文已经去世了，自杀。经过那件事以后，张小文在学校四受到排挤，大家说她故意造谣，恶意诋毁人声誉，其实目的是想引起关注之类的，这样的说辞编排得一一的，各污言秽语都往她上加。张小文本来就格孤僻，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小姑娘整天在学校忍受着言语暴力，心理终于承受不住了，选择了自杀。她拿刀割腕，割腕之后还没死，又在脖上补了两刀才死，跟陈志峰上的刀伤数目一致。”

“夏队，”杨铭顿了顿，“这事儿难真的是小武的？”

夏炎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两，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没正面回答，他看着后视镜里的夏林说：“后面这位福尔木有什么想法吗？怎么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