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英文数字，几乎贡献了全诚州区一半的犯罪率，杀人、贩毒、绑架、诈骗之类的案件不计其数，质极其恶劣。”

“犯过这么多案，怎么没听说过？”

“怕造成不良社会影响封锁消息了呗，因为他们加害的对象很，很多都是官富商女，总之是社会上有有脸的人，还有，”夏炎顿了顿，睑微抬，“还有警察和警察家属。”

夏林眉皱，不自觉坐直：“这个反社会的组织究竟怎么回事？质这么恶劣还没被铲除？”

夏炎叹了气：“唉，谁不想呢？说来话，得从十年前说起……”

十年前，诚州发生过一起震惊全国的大案，公众知的版本是十一个人连续被杀，作案周期短，手段极其残忍，而公众所不知的细节是，这十一个人有十个都是警察家属，还有一个是退休刑警。每尸上约莫有一两百刀伤，没有一刀致命，受害人是活活被放血而死的——当时行尸检的法医累倒了好几个才得这样的结论。

每个死者都被摆成各怪异的姿势，与凶手放在边的木制傀儡娃娃的姿势如一辙。凶手的准备相当充分，除了留在现场的傀儡娃娃以及几枚特大号的血脚印，没有留任何痕迹。最后一个傀儡娃娃上，多刻了一行英文——Eleven。

十年前还没有诚州支队，诚州市区和周边几个村镇都归大诚州区公安局，其中有两个死者正是二把手张局的两个女儿，收到消息后，张老局立刻着老寒赶往现场，却在看到鲜血淋漓的现场和血泊中摆成怪异的芭舞姿势的两个女儿时，当场吓得心脏病突发，在重症监护室一晚上都没过来。

凶手一年之犯案十起，区公安急从各地调人才组成专案组，然而一年之未有任何突破，公安系统人人自危，那一年的离职率得吓人。十名受害者是五名老警察的妻，儿，父母，兄弟妹，这五位警察有两位已经退休了，一位过世了，剩两位一个是张老局，一个车祸全痪在医院躺了许多年了。总之，五个当事人能说话的只剩两个退休的老刑警，而巧合的是，这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老年痴呆。

从当事人中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现场也没有留有价值的线索，那个年代几乎只有零星的通摄像，也没拍到嫌疑人的样。考虑到凶手极其反人类的作案手法和加害对象的特殊，专案组认为凶手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相不起。作案时应该携带了可以更换的衣，特意换了超大码的鞋，现场没有留任何指纹和有价值的线索，他冷静，细致，心思缜密。他对警察怀有严重的仇恨绪，极有可能是刑满释放人员或者其亲属有犯罪前科，应该是五位受害刑警所经手的案件关系人。现场的木质傀儡工细，在各大手工店都没有找到类似品，极有可能是凶手亲手的，凶手有一定的手工制作经验。

专案组的刑警们没日没夜地翻看五位老同志所经手的案件卷宗，但是这五位同志自区公安建局之初就任职了，从诚州局还是一个破落小院开始，一直到诚州局变成一栋别致小楼，建局之初人手不够，缉毒、刑侦、扫黄各式各样的工作都过，且都已年近甲，五人在同一组工作的时间近十年，一起侦办过的案件六百多起，涉及关系人更是数也数不清。专案组的同志们采用休制换班，也没能把嫌疑人范围缩小到可查。

不过，那一年的大年夜，凶手终于为此事划上了一个血红的句号。

第11章 傀儡师（2）

那年的大年三十不怎么寒冷，疗养院也张灯结彩的，每个破旧的墙角都挂上了火红的灯笼，一群社区志愿者煮了饺，拎着各小礼来看望过年还留守在疗养院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