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扬：“你喝啥我喝啥。”

刘希冉斜睨了一嬉笑脸的赵扬，没好气地说：“哼，给你个超苦的黑咖啡。你说二木那智障为啥要叫Gollum啊，害我把半个月生活费都要搭去了。”

赵扬：“所以我刚才不是跟你神示意了吗？结果你还放狠话。”

刘希冉伸拳轻轻捶了一赵扬，他的羽绒服立刻陷一个小坑又慢慢鼓起来，这个画面不知哪里戳中了她的笑，刘希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是赵扬见过她所有的笑容中，最矜持的一个。

刘希冉：“你睛那么小谁看得见啊。还有哇，我叫Shero，你嘛叫Zero哇，搞得跟侣名字似的。”

赵扬表示十分委屈：“这ID明明是我先取的。”

刘希冉忽然想到什么，伸手撑在赵扬侧的黑板上，给他来了一个——不，半个咚，然后以一霸蛮横的质问吻说：“你怎么知二木叫Gollum，说，有什么谋？”

赵扬没想到刘希冉这人看着傻，意外脑转得还快，连忙回答：“我俩加好友了。”

刘希冉没放过赵扬中一闪而过的慌张：“大家平常各玩各的，一嘴没提加好友的事儿，我压都没留意到还有加好友的功能，为啥你俩偷偷加上了，说，有什么！你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赵扬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夏林，他正忙着调戏三组的两个小女。

赵扬觉自己在刘希冉的瞳孔中越来越小，无助地开：“我我我，晚跟你说。”

第3章 响曲

诚大二教楼，老式瓦片把回字形的楼隔成几个独立的区域，分别被不同的学生们占领，有的喝酒有的烟有的有的谈恋。

不过此时已经是一月，寒风最为凛冽的时候，楼已经很难见到聚在一起扰民的堕落大学生，只有几个烟民靠在楼梯吞云吐雾。

夏林把上单薄的呢了，扯过围巾捂住鼻，脚步很小心地从地上的烟上跨过，轻车熟路找到靠北边的角落，那里已经有两个人影在等他。夏林一言不发走过去，径直往赵扬的黑羽绒服上狠狠踹了一脚。

赵扬拍了拍衣服上的鞋印，一脸的委屈，仨人一块儿大，被欺负那个总是他。

刘希冉常年骑在赵扬上，久而久之有了领地意识，把企图骑到赵扬脖上的夏林扒开，像老母护崽一样把赵扬护在后：“哎哎哎，二木，别欺负我们家傻扬，是我自己发现的，我也不相信那是意外。话说你要查这事儿怎么不说来大家一起查，就带个傻扬能查来啥？”

夏林狭的眸半眯起来，神骤然降温：“因为你们都有可能是凶手。”

刘希冉一脸坦然地盯着夏林棕的瞳孔：“12月25日，周六，宿舍里老大老二都去过跟男朋友圣诞节了，我和老四在宿舍。大概九半，老四也被朋友叫去玩了，我一个人在宿舍，我刚洗完澡我妈就给我发了个视频，我接的时候看了时间，是十十分，接了多久我不记得了，但是没过多久老大老二就回来了，我那天没见过雪恩，也没联络过雪恩。”

刘希冉解开锁屏，把手机递给夏林：“你可以看聊天记录，要是还不相信，可以现在打电话问老四。”

夏林面无表接过手机快速翻动，赵扬凑上来附在他耳旁小声说：“刚才我都看过了，我觉得大冉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