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相轰走了唐邵源，路铮继续坐在实验室里加班，终于，那一团纸在他的小镊被摊平了，看起来上面有一些字迹，破损也很严重，没有之前本什么都看不来。

不过看起来……有那么一像是报纸。

想到这儿，路铮禁不住有些兴奋——报纸能说明的东西就多了，比如凶手所在的位置，抛尸的时间，等等等等。可惜的是纸张脆弱不能使用烘材，自然晾的话，现在又有晚了。

他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已经快九了，便决定把这张纸放在实验室里自然晾，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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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收拾完，已经快到睡觉的时间。路铮抬起手机，有忐忑地想着要不要给唐邵源打个电话。

正在这个时候，客厅里的小电视忽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

路铮吓了一，回望去，此时电视上正在随机播放一香江黑社会片，电影里的主人公要加某个犯罪团伙，团伙老大心残忍，正把他的手指到一个装了硫酸的小盘里。

主人公满脸是泪，抬起手一看，十个手指都发黑了。

看到这一幕，路铮一瞬间到灵光划过脑海。

第一尸双手手指肚上黑的灼伤痕迹，据说是早年造成的，这是不是说明，死者可能涉及违法犯罪活动呢？

毕竟，寻常人谁会通过这痛苦的方法来遮掩指纹？

越想越兴奋，在这个时候，路铮又忽然想到了很多记忆的细节。

当时在原宝，那个燕哥手臂上一群燕形状的刺青——这么一想，和尸胳膊上死后造成的灼伤痕迹分布和形状都是很相似的！

难说那第一尸是燕哥的？不会这么巧合吧？

想到燕哥，路铮瞬间又回忆起了当时为他罪的虞海燕，他在审讯室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时候那怪异的表现，当时只是以为他毒瘾犯了，现在细细一想，竟然有些像是认错了人！

他得像谁？从海燕的语气中，似乎是一个和他相当熟悉的人。

和海燕熟悉的人……当时犯罪团伙的三个主要人分别是老娘炮海燕，小白脸，还有燕哥，如果说死去的这尸就是燕哥的话，海燕也已经自杀……

那个小白脸，去哪儿了？

想到这儿，路铮忽然到一冷汗从脸颊落。

耳边响起了在小苍山姜艺香老师被害一案中，参与案件其中的小学生贾凯杰的话：“他着帽……我觉得，他有像这个警察叔叔……”

着帽，是的，在原宝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那个小白脸着一渔夫帽，而在贾凯杰等学生的描述中，山上抛尸的嫌疑人也着一渔夫帽！

所以说，杀害了这两个男人的，竟然是之前有过照面的那个“小白脸”吗？

路铮觉得自己的脑已经本停不来，在客厅里踱步了一会儿试图冷静来，他又忽然想到了一条可能有用的信息。

他那天，葬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后，曾经接到过秦瀚的一个电话，说他看到了一个和他有像的人，见到他打招呼转就走，很可疑……

难说，秦瀚无意间看到的，就是那个小白脸吗？

越想越兴奋，路铮赶抄起手机，拨通了秦瀚的手机号码。

“嘟嘟嘟”的响了几声后，秦瀚那边接起了电话。

“喂？秦瀚吗？现在有空没？我有事想问问你……”

电话对面忽然传来一阵震耳聋的起哄声。

“喂？”路铮面疑惑，又问了两句。

秦瀚没有回应他，电话那边似乎很是吵闹，听起来像是在什么娱乐场所，音乐隔着电波都很吵人耳朵。

路铮又喂了两声，还是没有人回答他，便撂了手机。

“可能是在外面玩？”他自言自语，猜测秦瀚估计是无意碰到了接听键，心里慨秦瀚的旺盛力：“算了，明天再打吧。”

第85章

第二天一大早，路铮起来后看了一手机，发现屏幕上显示半夜十二多他有一个未接电话，是秦瀚打来的。

“他今天不用上班吗？”路铮匪夷所思，叹了一句之后便想着回拨，却在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时打消了主意。

现在才早上七，估计秦瀚还在睡觉，算了吧，班了再说。

上班之前，路铮先回市局取了自己留在那里晾了一晚上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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