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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正，不屋看看吗？你爸还留了东西在里面，我们都没动，给你们兄弟俩留着呢。现在这是要去哪儿？”张大姨有疑惑地问。

“据乡亲所言，我的母亲和弟弟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回到过郁家村，他们都以为是我母亲带着我们兄弟二人跑了——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我母亲当天是骑车带着我们俩去诊所的，路上临时碰到一个蓝衣服的男人才停了来，我母亲被拖到了边上，然后我被打昏在地，如今综合所有的线索，我觉得有理由怀疑我的母亲和弟弟已经遭遇了某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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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莲豆腐自家没法，在农村算是个讨孩心的金贵玩意儿，并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的东西，要去乡里的商店买才行，郁生用糙的大手在他和弟弟的脑袋瓜上摸了摸，说回来给他带，弟弟妈妈也都有份，去诊所乖乖打针不要哭，不要闹妈妈。

“事已经是将近二十五年前了。”路铮掰着手指说：“确切的说，照麦成熟的季节推算，是二十四年十一个月左右。当时我刚满五岁，细节我已经和您描述过一遍，只是时间太久，加上我一自行车就被打了，并不知后续的发展，刚刚我沿着当年我们去诊所的路走了一，事的位置我大致还有印象，是在这条两边都是杨树的小路上。路两边在当年都是田野，我还记得当时空气中有一秸秆焚烧的味。”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生父。

路铮的泪忽然毫无征兆地掉了来，啪嗒啪嗒地砸在脏兮兮的碗底。

直到二十五年后，他的大儿回到了小院，收到了这一份穿越时空迟来的礼。

如今井凹槽里的这三个小碗，应该是郁生生前最后一次购买的，为他永远不可能回来的妻儿准备的小零，随后的第二天，他就在那个满怀绝望和痛苦的元宵节冬夜，望着屋外村里其他家团圆和的景象，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一边说着，路铮一边着面前的大乡地图上的一角。

“唉……”老张家大姨看他落泪，也忍不住辛酸地抹了抹角，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们失踪后，生只要有空，每天一大早都去乡里买三碗木莲豆腐回家，放在井里存着，说是万一今天媳妇和儿回来了，吃不上怎么办……”

A省比江省要发达很多，省公安厅的能力也在周边省份中鹤立群，能在省厅任职，必然都是本行业中的佼佼者，也难怪大乡派所的小片儿警如此激动，一副看到业大神的样。

路铮摸了摸那三个小碗，小心地捧在手里，用袋里的纸巾一个个包好摞起来，放了随的背包里。

“——我怀疑，我妈和阿直可能已经事儿了。”

“您二位是A省省厅的专家啊！”派所里的警员登记完路铮和唐邵源的个人信息后，用相当切的语气说，伸手来和路铮他们握手。

“不去了。”路铮颇为决地说，抿了抿嘴：“我现在要去一趟乡里的派所。”

手指再往里一碰，是一个光的，凉冰冰的。

路铮起把那凹槽里的东西都依次拿了来——原来是三个白的搪瓷小碗，一大两小，碗底积了不少灰，不知盛过什么东西，边缘有一圈褐的污渍，碗中的早就在二十余年的岁月中风化分解了。

也再也没能吃到这一碗木莲豆腐。

“邵源，张大姨，咱们走吧。”他装好东西后忽然起，地看了一面前的农家小院，推开栅栏走了去。

个熟悉的凹槽。

尘封的记忆大门忽然打开，那天早上……他妈妈带着他和阿直门的时候，他病恹恹的，和爸爸生撒，说想吃木莲豆腐。

大乡派所。

郁生父母在给他张罗完婚事后，就怀着独终于有了家人的满足撒手人寰，郁生孤家寡人一个，死后还是张大姨几个邻里张罗的丧事，屋里的东西也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本没有人注意到井的，还藏着这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