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的？”

耿志忠的神也变得有一些严肃了起来。

“一个礼拜前在小苍山，我们本来想把我们老师骗上山，然后把她绑在山里一晚上，让她吃儿苦的。”蒋鹏云现在说得倒是利了：“之前山建明考试抄书，被她看到之后叫了家，山建明他爸把他打了一顿，惨的，我们就想为山建明报仇来着。”

路铮此时的眉已经几乎忍不住皱起来的望。

“我就让我们宿舍那个怂包贾凯杰去约她，因为我们约的话，姜艺香可能不会相信，就不来了。她到了山上后，我就从她后拿了块石打了一她的脑袋。本来想着只是把她打，结果人没气了，我们就把她藏在了石后面。后来我们了山，回到宿舍后，我想起来姜艺香的自行车还摆在山路上，我怕别人看到觉得奇怪，就趁着半夜回到山然后把车骑走了，骑到夜市那里扔到了胡同里。”

“然后呢？你接来了什么？”

“我……”蒋鹏云想了一：“了车把手，就回宿舍了。”

“你为什么要车把手？”

“我看电视上都说会留指纹的话会被警察抓住。”

路铮听到这儿忍不住了：“懂的还多。你之前一直都在试图隐瞒这件事，为什么今天承认得这么痛快？”

“你们是不是把栾康和山建明一起带来了？”蒋鹏云看起来一副理所应当的样：“我是他们大哥，自然要罩着他们。这事儿是我起的。”

路铮几乎要冷笑声了。耿志忠行比他，就算这样，脸上也忍不住带了一丝异样来。

沉默了一会儿后，蒋鹏云又了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确定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的，调了一句：“对了，我还没满十四岁。”

路铮这次是真的“嗬”了声音。

蒋鹏云被带审讯室之后，路铮摇了摇，一脸不可思议地靠在了座椅靠背上：“是我老了吗？这几个小孩都在想些什么？”

耿志忠看起来也有些一言难尽，不过很快了困惑的神：“路，这个小孩的供词有儿问题啊。”

“对。”路铮：“他说自己用石打死了姜艺香，但是据邵源之前的尸检，她的死亡原因是被泥糊在脸上导致的窒息，而且对她的侵害也是在生前行的。难说是有人在这几个学生离开之后对姜艺香实施了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