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校门见到姜艺香的人。

“虽然说是副科老师，但是只是说得好听而已。”孔国安有无奈地耸耸肩膀：“我就是个打杂的，什么都，常识、育、术，这些课都是我教的。”

“孔老师很多才多艺啊。”黄英大队客气。

“哎，什么多才多艺。”孔国安似乎对这个形容词有些嗤之以鼻：“就是找不到别的工作了呗。好在这活儿还轻松的，反正这些学生也没指望他们能学什么，随便糊一就成。语文数学还装模作样听一听，不考试的副科教室里能坐着五个人就谢天谢地了。”

路铮微微皱了皱眉，对他的印象打了个折扣：“可以说一说你当天见到姜老师的场景吗？”

“姜艺香，嗬，让我想想。”孔国安一边说着，一边着了一支烟，丝毫不顾屋里还有黄大队这样的女士在场：“记不太清了，那天好像午五钟左右吧，我从学校外面回来，见到姜艺香骑着自行车往外走，也不知去嘛了。”

孔国安看起来平时和姜艺香并不是很熟悉，当时他也没有和姜艺香有过任何言语，因而也没法提供更多的线索了。

“在那之后，你了些什么事？”

“我？你们怀疑我？”孔国安叼着烟，一脸震惊的神：“搞笑呢！”

路铮和黄英几人见他吊儿郎当的样，脸上表都有些无奈，路铮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又补充：“不是怀疑你，这是例行提问，所有人我们都需要确认的。”

“那行吧。”孔国安听说所有人都有份儿，看起来松了一气，重新吐一烟雾：“还能嘛，我去找小韩喽。”

小韩？难说是韩？路铮挑了眉继续听。

“我看她午和姜艺香那个老女人吵架了，呼，这两个人平时黏糊在一起跟连婴一样，好不容易有个分开时候，当然要去刷刷存在了。”孔国安表看起来还得意：“效果果然不错，她和我唠了十来分钟，我俩还一块儿在堂吃了个饭，后来小韩又不舒服了，我就把她送回宿舍，然后就回自己屋咯。”

路铮几人听到这儿，全都忍不住直了脊背。

韩在刚刚来市局谈话的时候，可一儿都没有听她提起两人午有过角的事啊？

第62章

孔国安的说法让问询室的几人暗暗换了一个神。

“韩和姜艺香两人平时关系怎么样？姜艺香在同事之间的关系又怎么样？可以说说吗？”黄英了手中的笔问。

“姜艺香嘛，人缘不咋地吧。除了韩，好像也没人和她要好。”孔国安咬了咬已经完的烟，似乎有意犹未尽：“姜艺香这个女人有背，特较真，她自己较真就算了，还让人跟她一起，烦的，得也不好看，我是不太乐意和她说话。不知为什么韩和她那么腻乎，恨不得手拉手上厕所——不过平时姜艺香看起来跟韩的老妈似的，韩不是不好嘛，姜艺香一天到晚又是给她打饭又是给她买药买果，可能因为这个吧。”

说着说着孔国安就耸了耸肩膀：“这也不公平，要不是天天姜艺香跟个门神一样守在韩边上，我也可以给她买饭买果啊。”

搞半天这是追求者对闺的天然敌意。

路铮微微了，没有继续追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