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院后的第一站还是选定了原宝市市局。

“等会儿要行审讯的是那个燕哥，他的原名叫虞海燕。”给路铮作案总结的是原宝的侦查员小吴：“别人叫他燕哥，主要是因为手臂上的一串燕刺青。第一次审讯的时候他已经承认了分罪行，他不光手上有不止一条人命，还在边境沿线铺了相当大的毒品贩卖网络。之前被枪杀的赖丰、魏华、还有应文浩都是他们团伙的成员。其中赖丰和魏华早年给别的团伙贩毒。魏华和已经死去的凶手邹德本早年谈过恋，邹德本也因此答应为魏华和赖丰运送毒品关，结果被当场抓获，据说魏华曾经和邹德本保证过会等他狱，没想到邹德本一狱就发现自己爸妈都已经去世，魏华也早就投他人怀抱，一时激愤便想要把魏华几人，包括他们后来加的贩毒团伙中的虞海燕等人全击杀。”

“至于邹德本的表哥徐良涵，虞海燕表示他不认识，不过据村支书和徐良涵妻的说法，徐良涵曾经趁着邹德本服刑期间欺压他的父母，让邹德本非常怨恨。”

“虞海燕表示他们得知了邹德本当晚要去达秋山伏击徐良涵的消息，于是提前上山埋伏，在邹德本击杀徐良涵后突然现，并且将邹德本击杀，没想到被路组你和唐法医撞了个正着，便起了杀人灭的心思，后来的事，大家就都知了。”

听完了小吴的汇报，路铮微微了：“有其他被击毙的团伙成员的份信息吗？”

“很多都没有。”小吴一脸痛：“他们这些犯罪分，互相之间的称呼也都是绰号、姓氏之类的，也不知是真是假，虞海燕说了几个，我们去搜索了，都和真人对不上号。”

“那‘小白脸’、还有‘老娘炮’分别是谁？指认了吗？”路铮皱眉沉思：“那个‘小白脸’曾经有机会将我击毙的，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只是把我敲倒然后朝着我边上开了两枪。”

小吴也是一脸不解：“可能是比较年轻，所以不敢杀生？”

一边说着，小吴把两张照片放在了桌面上：“这两个人，都被我们现场击毙了。这个年轻一的是‘小白脸’，另外一个光，就是‘老娘炮’。”

光？

路铮仔细回忆了一自己在现场看到的那个背心男的廓，总觉得有不太对。

他伸手拿过了那两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尸，遗容还很完整，基本都是中枪。其中一个年轻一的，肤确实白，一杀特黄，看起来里气的，要说是“小白脸”也没病。另一个光，看着眉目凶悍，岁数的确不小，不过五官很糙，看不来为何会被称作“老娘炮”。

奇怪了。路铮忍不住自言自语。

虽然说现场光线非常糟糕，不过他视力一向很好，还是勉记得一当时主要在场的三人的貌特征的，那个小白脸看起来比这个照片里的黄要瘦一，而那个“老娘炮”和燕哥则型比较大健壮，其中燕哥的手上确实是有一串刺青，图片里的这个光，不光是发型问题，估计起来似乎也稍微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