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海你好，我是省公安厅的唐邵源。”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在学校也是非常优秀的学生，读博期间，还曾经取得学校的换生名额，在X大学的威尔金森教授组学习了一个学期，是吗？”

“别我叫师兄。”唐邵源的扑克脸忽然不兴地一拉：“唐警官就可以了，非亲非故的，拉什么关系。”

“没错。”

“好了我们继续，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唐邵源没事儿人一样继续陈述：“据我们和X大的CSSA以及OIA的沟通，你在换期间并没有选择自己租住学校提供的研究生住房，而是据OIA的建议，选择了住在寄宿家中，是吗？”

路铮见状，歪了歪脖，示意了一边的唐邵源。这次的审讯由路铮和唐邵源主导，魏雄风在一边辅助。

“很好。在你寄宿的鲍尔夫妇家，他们有一个儿，小鲍尔，患有嗜睡症，并且期在X大校医院接受治疗，定期服用一名为Xyrem的药，是吗？”

“周学海是吗？”路铮看着面前审讯室里的人：“我们又见面了。”

椅里的周学海看起来有些迷茫和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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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周学海有犹豫，似乎是不知为何唐邵源忽然和他聊起了家常，有些摸不着脑的样：“……师兄好？”

一旁的魏雄风：……不知say些什么，我就看看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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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愁眉苦脸的，魏雄风一边“咔哒”动了手里的打火机，想给自己支烟。

唐邵源没和他犟，淡定地抛了一句话来：“师兄不，别给人家二手烟。”

唐邵源见状，两人一个神换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魏雄风瞄了坐在一边沉思的路铮一，默默把嘴的话咽了肚，拉开门走了去。

“吗啊你。”魏雄风不太兴的样：“没见你这么难的，不是自己也吗？”

了教授的邮件，要求她更改论文的分容，金逸很快加了教授要求的图八，随后在十二十五分的时候，把最新版的论文回复给了教授，推送给了周学海和王勇，我们调查了斌、周学海和王勇的邮箱，均无转发记录。”

“……是的。”周学海颇为谨慎地回答了。

周学海不知是给吓的，还是心虚的，闭上嘴不敢说了。

“怎么办？组？他就是不说。”魏雄风有苦恼地摊在审讯室外面的椅上，屋里审讯还在继续，耿志忠在另一边忙完了也赶过来帮忙，现在屋里围着周学海攻的又变成了耿志忠和咸鸿儒。

屋里再度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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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已经很明晰了，引燃教授办公室所使用的纸张，来自于这本论文的最新修订版，而收到了这份修订版论文的，只有周学海、金逸、王勇还有教授。金逸、王勇都有不在场证明，教授的打印机打印记录中没有这份修订版的记录，而公用打印机的记录显示从斌教授发邮件，到案发期间，只有周学海的电脑在上面打印过文件——所有的嫌疑人都被排除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

“我的本科也是在X大读的，对那里很熟悉。”

周学海脸剧变，随后低不说话了。

冷不丁却被唐邵源抢先把他嘴里的烟拿了来：“要去外面。”

“这药，属于制类神经药，有一个更通俗的称呼，叫GHB，不知你有没有了解？”路铮补充了一句，一双圆睛半眯着，看起来颇有几分犀利地盯着面前的面相和气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