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众人:“因为死去的，本就不是刘福贵，坐在这里的这位才是。”

“什么？”众人大惊，刘大友不可置信地看着算命老人:“二叔您没死？那死掉的是……”

“死掉的是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一年、冒牌的刘福贵。”唐疆说着，转向老人，说:“想知我是怎么怀疑你的吗？”

老人笑着。

唐疆接着说:“我在分析案的时候，曾经把刘福贵可以找到的照片都找回来了，死者确实跟刘福贵得很像，但是有一他是学不来的，就是睛。刘福贵的神是锐利冰冷的，我在晚上看着他的照片能到脊背发凉，每一张都是。而看刘福贵和刘大友一家人合影的时候，就不会有这觉。”

唐疆转向老人，说:“但是那天你看我的时候，我就有这觉。刘福贵来到镇上，曾经卖过一小段时间的胭脂酿，后来就收山了。为什么？真的是因为肝化吗？就算他自己不能喝，还是可以卖，更何况酿酒是刘福贵毕生的事业，就算收手，闲暇时间也可以当乐趣，家里也不可能一存货都没有。”

他转向刘大友:“你们家里确实一他酿的酒都没有吧？”刘大友:“二叔都拿到他的酒铺里去了，说是收藏，叫我别喝。”

“冒牌刘福贵突然不酿酒了，是因为他的存货用完了，他之前应该是偷了你的酒曲，但是自己不知里面有什么，所以用完了也就不再卖了。当天我看到你的时候，我闻到你上有一香气，我一直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后来终于知，那是胭脂果的香味。”

穆白终于明白那天闻到的香味是什么，也明白自己为什么看着老人的脸会想到刘福贵的脸，原来本不是巧合。

“我们在他的酒铺里找到了一些制作完成的酒曲，经过化验，除却胭脂酿酒曲中必备的几成分之外，刘福贵了很多尝试，可见，他一直希望找到酒曲的真正方。”

算命老人，或者说是刘福贵，仍然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没有反驳，只是自顾自的微笑。

“我查过了，早年的新闻曾经报过，刘福贵当年因为太过富而遭到截杀，差死了，虽然捡回一条命，却从此成为一个瘸，之后他就在自己周围布置了一批保镖，并且找了一个模样、相貌跟你相似的人替，替他挡刀。你也没有想到吧，这个替取而代之，找到了你的方，还要把你赶尽杀绝。你再次逃过一劫，他认为你已经死了，开始以刘福贵的份，过着安逸的日。但是他没想到，你并没有把方写完，导致他酿不跟你一样的酒来，遭到了其他人的怀疑，于是只能宣布收山，到这个镇上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