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的刘洋。

“你胡说!我本没有约他去过!他死的那天我本不在岚浦镇!”

“不在也照样可以，关键是你约他的理由有多么充分。你找到了刘福贵的把柄，并约他第二天在酒铺见面。刘福贵猜到了是你，所以才了准备，只要他照你的指示喝了酒，你的计划就算成功了。”

“我真没想到，还有你这颠倒是非黑白的警察!我说没有就没有!”刘洋气急败坏地盯着唐疆，泪了来。

到底是个孩啊，唐疆想，但他还是继续说去:“刘大友应该事先知你的计划，但他以为自己把你劝住了，或者他认为你不会去，所以他才会脱而那句话，之后是刘和妞妞。正如你刚才所说，为了找钱，你一直留在家里。那一天刘大友和李吵架，刘大友负气走，李伤心买醉，两个人都不能阻止你，正是大好机会。于是你在阁楼上伪装了外贼潜的景象，包括窗和绳锁。之后一切行顺利。但是不巧的是，妞妞发现了你的行为，于是你假意给她讲故事，把她骗到房间勒死了她，并抛尸雪沟。你与李本就结怨，回到家后脆一不二不休，想要杀掉他。但不巧的是，刘大友此时回来了，制止了你的行为。”

“刘大友是典型的重男轻女，在他知你杀了妞妞之后，权衡之决定保住儿，于是他那天在警局里才会害怕多于伤心，引起了我们的怀疑。之后你捺不住怨恨，再次动手，重伤你的继母。不要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门锁完好无损，家中也没有外人的痕迹，只有你，有这个能力，也有充分的动机。”

“我没有杀妞妞，她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就算我伪装了有小偷的现场，也只是为了求财而已，是，对李，我恨之骨，因为她就是个破鞋，表面纯洁心暗，在我爸面前对我很好，背地里一直在害我！她在我的饭菜里放老鼠药，在我的自行车上手脚，甚至改了我的行程表，让货晚到一天，遇上大雪赔的光！他妈的，之后她上和我爸说我是扫把星，要把我赶去，我实在气不过，她要是不死，我就得死！”

“好。”唐疆着耳，示意刘洋安静:“你的话全都被记录来了，但是我再说一遍，我们掌握的你的信息远比你想象的要多，认罪光挑轻的认也不行，明天我再来。”

“喂！喂！姓唐的，你别走，你给我回来!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你他妈有病啊！还讲不讲证据了！我要见我爸！喂！你们冤枉好人……”

唐疆走审讯室旁边的一间屋，刚才刘洋和唐疆的对话在这里听的清清楚楚。唐疆问坐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刘大友:“我说的对吗？”

刘大友抖着筛糠似的肩膀不说话。

“刘先生。”穆白说:“这样的局面您应该早就料到了吧？刘洋一天不承认，就要在这儿多受一天的罪，何必呢？”

“好了，先去吧，让他们父俩单独呆一会儿。”唐疆说着，率先走了去。

刘大友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两间房之间的玻璃墙，望着里面还在叫骂咆哮的儿，留了无声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