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习惯的如同正面迎击刺的光一般，眯了眯双：“去书房。”

“好。”

没有坐，蔡弋中一书房便直接走到了窗前，已经是午时间，小区里多是老人和退休休养生的人，现在已经是午睡时间，整个小区陷了别样的宁静。楼的四季青在的光，慵懒的轻轻摇摆着，平静又好。

季以歌随手将门关好，恭敬的站在蔡弋中后，主动开：“蔡局，请问你和左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

蔡弋中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你知多少？”

季以歌轻而缓慢的摇了摇：“我知的并不多，左老师告诉我的事更少，关于我问你的问题，左老师甚至只是叫我来问您。那您能告诉我，您和左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你对这个问题倒是执着，”似乎是轻笑了一又好像没有，蔡弋中再度问：“你是怎么发现我和左文起关系不普通的？”

愣了一秒，季以歌无意识的抿了抿嘴：“您和左老师，从未见过面。”看见蔡弋中没有任何的回应，接着：“最开始，您刚退休左老师便加了特别行动小组，接来很一段时间，您再也没有现在警局。而冬至的那段时间您明明回到了警局，连您一手建议成立的，针对Hell-o的特别行动小组都没见，反而只是去找了师父和赵局，就算再忙，您应该也是有时间见一见的，更何况您已经退休了，并没有很忙。警局里的每一个人您应当都见过，可独独左老师，不知是您有意还是无意，你们俩从不会有当面接的机会。”

蔡弋中听了了，又立一针见血：“光这一，应该不能判断我和左文起有什么关系吧，毕竟有些事，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呢。”

季以歌“嗯”了一声，轻轻：“的确是不能，”话锋又一转：“可是，我是唯一一个知左老师便是Hell-o的人。”

“你已经发现了么？小起倒是没和我说个。”蔡弋中很小声仿佛碎碎念的说了一句，而后又问：“然后呢？”

“还记得谢坤的案吗？当初明明案发之后Hell-o就能把所有的证据摆在网上，这才符合他以往的作风。可是那晚之后，他却丝毫未动，反倒让警方捷足先登，先发制人主动将谢坤的犯罪证据拿来。当知左老师便是Hell-o时，我就想过他后必定有人，那么这个人存在的必要，除了训练Hell-o以外，是不是还有制约的作用？”

“跟您比起来，左老师还是太年轻，很多时候必然考虑不全面，而谢坤案后，他的能力已经达到了巅峰，但是却在这个时候选择秘而不发。达到目的便不纠缠，这理必定是一个更老成的人才有会，最重要的是，不Hell-o什么事，看起来是在挑衅警方，如果换一个角度看，其实反而是在帮警方，不是吗？蔡局您坐云州市警察局局这么多年，不怎么说，心都是向着警局的。”

“既能能力到可以训练左老师这样的人，还能时刻保持警惕，控制好和警方之间的制衡，并且懂得边律心中所想的人。除了蔡局，我也想不还会有谁了。”

第一次听到季以歌说这么一段话，蔡弋中还是有些惊讶的，当初汇报法医研究成果时，这人都是能少说都不多吐一个字，想不到这次为了边律居然毫不吝啬，这么一串，倒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