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碰都会疼。

直到洗完，再被人抱上床，以极其小心又张的姿势抱怀里，季以歌拍了拍环着自己的手：“我没有怪你，你不要难过了。”

边律将搁在他的肩上，声音闷得低沉：“对不起，对不起。这几天，因为我父母的事我绪是有些失控了，再加上左老师提的新方向，让我……，今天又看见你跟他。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控制住，对不起，对不起……”

季以歌听着他一声一声的歉，心又开始一阵一阵的疼了。他一直以为边律应该是自信到自负的，无所畏惧，神鬼都敢挑战。可是一旦涉及到他父母的案，这个人就会失去理智，一丁的火苗都能引发一场大爆炸。

季以歌往他怀里缩了缩，忍住疼翻过抱住他：“有我在，我们都在，会找到他的，会的。”

肩似乎有低的渍，又好像只是错觉，边律的声音依旧如常：“陪我回趟家吧。”

这个家，不是季以歌的家，也不会是蔡局家，更不会是边律现在的住。

季以歌：“好，什么时候都行。”

第八十九章 ：回家

面前的房说不上破旧，反倒净净仿佛里面还住了人一般，淡黄的瓷砖铺在表面，小洋楼式的二层建筑，位于云州市的郊区，周围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坐落着几幢看起来有些相似的小洋房。季以歌这才发现边律家虽然也属于郊区，但和海边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陪着他静静的矗立在房前，直到边律轻轻的说了一句：“去吧。”

话音刚落，季以歌便握住他的手了，抬起笑了笑：“好。”

边律只是淡淡的抿了抿嘴，没有过多的表，牵着人用钥匙开了门，推门而。

屋里的布置缓缓的呈现在两人前，首先看见的便是弯曲直上的室楼梯，屋分为两层，一楼是很大的客厅、厨房、卫生间等，二楼是房门闭的几间房。家虽然显得有些陈旧和老气，但都是实木和真的看起来倒像颇有质。

季以歌明显觉边律呼停滞了几秒，手有些微微颤抖。赶又让两人的手握得更了，拉着他往里走去，扫视四周一圈，有些疑惑。理说边律也有近二十年没有再住回这房了，但是里面却没有落很厚的灰，只是有着很浅很浅的一层薄灰。

似乎是看他的疑惑，边律走到沙发旁，用指在上面抹了抹，一条模糊的手指印便显现了来。了手上的灰尘，慢慢开：“我虽然不会住回来，但定期会请人来打扫。房一旦没有人气，就会老得很快。不奢望能够一直保存去，起码我活着的时候不想这栋房就这么没了。”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次打扫好像再过几天又会来了，这么短短一两个月又积起了这么厚的灰。”

房没有人住就会被虫蚁侵蚀，会落蛛网，布满灰尘，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看起来这么整洁，没有了人住，连积灰的速度都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