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拽到自己跟前，把每个问题都一一看清。

“开始吧！”诃奈期朝闼梭手边放着的录音笔扬了扬。

得到对方的回应，闼梭了录音笔的开关。

本上的第一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不对劲的？

“从那天去看了心理医生开始。”诃奈期一边回复一边回想那天的场景，他想起了那个茉莉香气，想起了那个钟表，想起了那个名叫雀梨的医生：“从那以后我就会莫名其妙的从车里醒来，或者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再或者是自己家里，期间的事一印象都没有，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开车到郊区的，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回到了办公室和家里。可能就是在我昏睡的时候，我弟替代了我，扮演了我的角，去杀人——”

闼梭埋写一个新的问题递给诃奈期：淼淼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在——”诃奈期回想那一天，那天对他来说，是有印象的：“找你。”

那天你没有昏睡吗？——闼梭写完文字，狐疑的看向诃奈期。

“你那天失踪了，我一直在找你，后来去找了你母亲，有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诃奈期努力想了一，然后否认了：“不对！我在医院办公室睡着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记忆的混，把之后的事与之前的混为一谈了。

闼梭想起那天，他遇到了医生，可那个人，是诃偿息还是诃奈期？他并不定，那天他从租车来，途中和司机聊了很多，想到聊天容，他一震。

68国，七年前，森林里，山坡发现的尸，只是巧合吗？

诃奈期盯着闼梭，看男人因为脑力挣扎而神渐渐趋于混，这时候自己应该被怀疑了吧，可是闼梭的神并不是这样，诃奈期突然往前探了探，问：“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不是凶手？”

在诃奈期的双眸里，闼梭只觉得自己无遁形，别过脸不敢看对方。

起，自顾自的关掉录音笔的开关，在闼梭诧异的目光中，诃奈期说：“闼梭，你不是迟钝到一觉都没有，你只是不敢面对，就像你不敢面对黑暗一样。”诃奈期突然怒火中烧，莫名的开始生闼梭的气：“一直以来，你从我上寻找的那个人，是我弟吗？”

一句话正中闼梭面门，好像死死住了死一，令男人动弹不得，手里的笔吧啦一声掉在桌上。

闼梭从不知晓，原来自己是这么一个容易被看穿的人——

一直活在弟弟影里的诃奈期终于绷不住，痛声：“他比我好，是吗？明明是共用一张脸，一副，他怎么就——”

与几乎歇斯底里的诃奈期比起来，闼梭就冷静了许多，似乎在久的忍耐，一直压抑的、躲避的心转过了，迎面正对了它们，一旦面对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

闼梭在本上写：很奇怪，好像他永远都知我在哪一刻需要什么，然后他会毫无保留的给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