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我？”随即陷自我的迷茫中，再也不能自。

他把抵在男人的手心上，似在的要求对方抚自己：“你忘了我们的过去，是因为——不愿意想起，故意忘记吗？”他目光游移在闼梭的睡脸上，低声问：“你怕了？”同时他心里明白，闼梭从不是一个因为害怕就去逃避的人，越是了解闼梭，越觉得自己的无望落了海，没了尽，就那么漂浮着。

“全世界的人都是自私的，为什么唯独你是无私的？”诃偿息问着，也没人答他，其实也就是问了个寂寞。

过了一会，诃偿息到掌心里的那只手在动，他抬起脸，看见闼梭正歪过脸看他，视线柔和得快要化掉：“山——鬼？”咙里发一声模糊不清的呼唤。

伤了声带，诃偿息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也许以后闼梭说话只能依赖发声了。这一声山鬼叫得虽不清晰，可他还是听懂了：“你这小傻——”

闼梭摸了摸自己的脖，缠了一圈的绷带，绷带绑的恰到好，也不会松也不会，闼梭问：“你，为我——包扎的？”

，诃偿息说：“我也是医生啊！”

“山——鬼，救——人，真好——”闼梭笑了，本应最惨烈的受害者是他，可他却丝毫不在意的。

十年前，这个人也是这么毫不吝啬的夸奖了自己，心念一动，诃偿息慨着：“你这小傻，十年了，还是没变——”也不知为什么，闼梭的这份保持令他心生愉悦。

闼梭睁大睛，也不懂他中的没变是什么意思，可他也没去问，现在说话吃力，字像蹦豆一样的，发音还混不清，已经开始在惜字如金了。

“你放了森森，不是在纵容犯罪吗？你是大司法，不维护司法公正了？”

想让嗓休息的想法刚起，诃偿息的问题令闼梭又不能沉默以对，男人轻启，缓缓：“我不希——望你——犯罪——”

这话对诃偿息来说是莫大的讽刺，他冷笑一阵：“我这不是在犯罪，是在——”清理门，想一想这话不能说，改：“见义勇为。”

“伤——害了别人，你——也不会心安理得的——我不——让你——”话还没说完，轻咳一声，哪知咳一摊血。

“我不去理那小，你放心吧，别说话了，你现在不能说太多。”诃偿息忙用手去为他血，他有轻微洁癖的，此时都在闼梭这里治好了。

闼梭反握住诃偿息的手腕：“去救——人——别——”

轻拍闼梭后背，在男人的反复持，诃偿息只好妥协：“我听你的，好不好？”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明明和诃奈期是一样的声线，一样的音调，一样的嗓音，可是在闼梭这里听来，诃偿息的声音更有安抚力，男人浅淡的笑容，挂在嘴角，梨涡微现，连虎牙都来了。

这个笑容让诃偿息回味许久，他想起了那天他们在森林的初识，那片叶轻落，遮住了视线，等叶落尽，他看见了少年的脸，在晨光，发着亮白的斑斓，那时，盲少年也是如此笑着——

这一笑，像是解放了全世界。

门开了，帛犹昔站起，诃偿息抱着闼梭走了来，也许是怕伤到男人的咙，他竖着抱闼梭来，男人靠在他，就那么依偎着，诃偿息托着男人的，这样的姿势，帛犹昔只在父母抱着婴孩的时候见过。也幸好，诃偿息足够大，闼梭足够瘦小，这样的姿势才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