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灾难现场来形容，或者更准确些——猪窝，谁能想到这是一个明星住的地方，还是一个女明星？垃圾遍布满地，方便面盒，各外卖方便袋，甚至还有吃剩了一半的米饭就扔在桌角边，发霉的苹果，满是油渍的桌布。四看去，跑步机上挂着未的衣，瑜伽垫都落了灰。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这样硕，女星的材理她早已经放弃很久。

她也不觉尴尬，也不急着收拾一，似乎连最后一自尊心都不要了，把沙发上堆满的衣服往地上一推，让勉容纳三人的空位给他们。从始到终，栖北都没抬正看一他的偶像，整个人颓废在沙发角落里，好像全世界都背叛了他，犹如刚刚丧妻的鳏夫，充耳不闻所有人的话。

猫姚瞧他那样，倒是解气，用胳膊肘了他：“喂！你记录！”然后往闼梭那边靠了靠，见到闼梭那张扑克脸，栖北哪敢违抗，哀怨的剜了一这幸灾乐祸的小妮，无奈掏录音笔，打开记录本，手里的笔也不能闲着。

“问吧！”约克脚一抬，赤着的脚踩在沙发垫上，真就是一形象都不顾了。

面对她这样不拘小节的人，闼梭眉锁成一团，在这样一个脏差环境中，他那微弱的洁癖开始作祟，猫姚见他开为难，于是替他问：“你助理自杀前有没有什么不合常理的行为？”

“自杀？不是他杀吗？”约克诧异，继而脾气更坏了：“怎么回事啊！嫌疑犯都抓到了，案都破了，过了一年，你们怎么又翻来了？”

“疑案重审，这是我们司法监的责任。你的责任就是合！”闼梭说，一句话说得约克没了脾气。

“她不说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不起的人。”约克说着，上烟，也不问现场其他人的意见，自顾自的云吐雾了。

“她平时主要负责什么工作？”

“一个小助理有什么工作，不过是伺候我的起居，饭扫扫地打打伞，端茶倒一类的。”她二郎一翘，那叠在一起，着实壮观，像是大象盘膝而坐，言语间全是不屑一顾，可以想象她对这个小助理的不屑，平日里应是作威作福惯了。

指垫在人中，阻隔了一些烟味，也不知约克的什么牌，特别呛鼻，闼梭眉皱着，目光锁在约克香烟的牌上，伢兹牌，国并不产这个牌的香烟，虽然他不烟，但是也到生。

“你对她的生活了解多少？比如她和谁往过密？”

“我是个明星！很忙得，一天要赶好几个通告！谁会注意一个小助理和谁在男女朋友！我哪有那个闲心！”她脾气又上来，闼梭默不作声的扫了一，约克立即噤了声，她对这个不的男人格外的惧怕，他上散发的冷气息，让人由而外的心生惧意，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约克这样自暴自弃的人也会对他敬畏三分。

闼梭在一旁不话，就是单纯的打量着房间，看那飘着尘灰的厨房灶台，应是很久没人使用了，突然一个熊娃娃引了目光，他走过去，让约克警觉起来：“啊！那个——”

闼梭拿过熊娃娃，发现一个珠被抠掉了，脸被上了红墨，熊娃娃背后写着“去死”的字样，撕开熊肚，赫然一封恐吓信，走到约克面前，问：“这个是什么时候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