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就与他们先前得的结论悖逆了，能联手杀死左川关系还不够铁吗？“九月杀死左川是为了独吞方，冷辉呢？”于玮质疑，“左川从一开始就很信任冷辉，冷辉如果要杀人，他肯定会杀九月，除非我们推翻之前的假设。”

“不对。”叶时见说，“左川手上的枪打去了四颗弹，现场却只找到两颗，另外两颗呢？”

众人沉默，叶时见挲着指指腹，沉沉：“或许是打在了谁的上，而那人又逃跑了。”

“如果是这样，现场肯定会留有血迹并提取DNA，但是张局对此并没有提及只言片语，而且我查过当年的档案，也是只字未提。”赵瑞明说。

“如果张局刻意隐瞒呢？”

“小叶！”赵瑞明忽然了音量，震得手机嗡嗡作响，“你又在胡说八什么！”

于玮一，指放在嘴示意叶时见不要再说去，但叶时见全当没看到，还把手机移近了一些，怼着话筒说：“我们一直在忽略一件事，代号Z行动从始至终卧底都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雁过还留痕呢，就算他死了也不可能一蛛丝迹都不留，而我得到过的关于卧底的唯一信息是某个九月传达给我的，他说卧底杀了左川。”

会议室里静极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充斥耳的心声，像在等待一个结果。

叶时见了气：“如果，九月就是卧底呢？”

疯了，叶时见你一定是疯了——这是于玮听完这句话的第一反应，但他一瞬间竟然组织不语言反驳。

“冷雅偷听过冷辉打电话，冷辉是左川安在九月边的人，为什么？”叶时见说，“因为左川不信任九月，至少从一开始是不信任的，这个路是不是很熟悉，像不像最开始行动的卧底。”

半晌，赵瑞明终于开：“你清楚卧底的义吗？”

“我比谁都清楚。”叶时见说，“我也知你们不愿意相信卧底会反，更不愿意相信我们中作恶多端的九月会摇一变成为我们称赞的英雄。这个答案有人知，我会亲自去验证。”

太荒唐了。于玮完一包烟都没从茫然震惊中回过神来。

“于队。”叶时见在桌底踹他，“你还打算打坐多久？”

“你让我缓缓。”于玮裹了裹大衣，“你刚刚说九月是卧底的时候，我全疙瘩都起来了。”

叶时见笑了笑：“其实我也是。我也觉得离谱的。”

“那……”

“你别这那的了。”叶时见伸了个懒腰，“我现在脑里也的很，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对不上号，我想明天就回H市了。”

“找张局吗？”于玮追问。

“嗯，”叶时见看着窗外，“我总觉他有好多事瞒着我。”

“你怎么觉来的？”

“直觉。”

“啧啧啧。”于玮连连叹，“同恋就是不一样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