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你还没他值钱呢。”于玮得意得跟亲生老父亲似的，“这可是战功赫赫的缉毒犬，上开价20万要它狗呢！”

他拿手机开微信界面，往划拉了半天都没找到林鹿的像，才想起来之前已经把他的对话框删除了。他又到微信通讯录一页，最终还是没去。

“应该一直都这样。”田力说，“不过后来正事忙了起来，辉哥也很少现在基地里了，即便在也不会提起九月什么。”

“谁知，都是俩不合群的怪。”田力叹了气，“基地被单独设立在山里，我们也听不到太多组织里的事，更何况像九月这样低调的大佬。”

“你要实在不痛快，别勉自己讲冷笑话。”

“我们本来就看不惯大少爷，所以那次还起了冲突，也是因为这个事，辉哥跟九月彻底结了梁。”

贩毒算个正事。

“那九月跟林鹿呢？”叶时见意有所指，“九月帮了林鹿，那他们之间……”

所以不于冷雅揣测还是田力叙述，九月跟冷辉之间的关系即便不势同火，那也是互相看不顺的，这太矛盾了。

“组织没了，老板死了，还能怎么样？”田力咬牙切齿，“那天刚好有学员去制毒送东西，结果在山听到了枪声，他知了事，忙赶回来通风报信，所以我们在警察找到基地之前就都逃走了。我们这些人跟蚂蚁一样，活着死了都不会有人知。我全的本是只有打架，除了混□□也不知还能什么，只可惜跟错了老大，白白丢了一双手。”

“除了你之外的人呢？”叶时见没理睬他的慨唏嘘，一如既往追问，“其他学员还有联系吗？”

“九月？”叶时见心脏扑通了一，“跟九月有什么关系？”

叶时见尝试着问：“他们两个只是开始不对付，还是后来一直都这样？”

于玮在楼逗狗，叶时见一楼警犬就扑了过来，围着他直打转，他往边上躲了躲，低：“新买的，敢扯坏就把你卖了！”

叶时见没回答他，丢掉烟了门去，田力在后面大声问他：“胡警官说帮我安排工作的事，还算数吗？”

“怎么可能还会有联系，各自奔前程了吧，不过，能有什么前程。”田力苦笑了一声。

“算数。”叶时见也不回，“只要你说的都是真话，就算数。”

难怪严池会对林鹿那么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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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叶时见想飞奔到林鹿边。

“说来话。”田力又得寸尺地要了烟，“应该是在我基地的第二年，组织里来了一个叫九月的人，能力很，不杀人打架贩毒都是一把好手，短短时间声名鹊起。没多久老板就把辉哥拨到了他手，但基地还是归辉哥理。九月比辉哥还小了几岁，辉哥又算是老将，多少有些不服他，但一直都相安无事。直到这次大少爷执意要救阿池，我们拦他的时候把他也揍了，想着反正辉哥会袒护我们，那时候大少爷还不像后来那么能打架，结果那天九月刚好来基地撞见了，他把大少爷和阿池救，还修理了我们一顿。你也知，打狗还看主人呢，而且本来也是因为大少爷多闲事，辉哥因为这事跟九月吵了起来，九月差拿枪崩了他，结果还惊动了老板，老板却怪罪辉哥以犯上罚了他一通。”

田力摇摇：“最后一次听到大少爷的消息，还是在报纸上看到他家了事。”他反应过来，“你们在查大少爷和阿池？”

“林鹿和严……阿池，中间听到过他们的消息吗？”

田力冷笑了一声：“阿池是条好狗，大少爷不过一时兴起救了他一命，他就脸贴着人家冷鞍前后也不嫌烦。”叶时见皱着眉不说话，田力忽觉一阵胆寒，他识相地收敛笑意，继续说，“阿池在比赛的时候被打得奄奄一息，辉哥叫我们把他扔到基地的后山上埋了，大少爷看见后拦住我们，不顾辉哥的命令把人带走了。”

“个麻袋偷回去给方方吧。”叶时见面无表地说。

这些容已经足够去推断了，叶时见看着他残疾的双手，问他：“基地后来怎么样了？”